的债券交易行。
小小的债券交易行更是人山人海。
自从得知皇帝要亲自来的消息后,整个太原都沸腾了起来,人们都在猜测皇帝的用意。
而债券交易行的创始人张波更是徨恐不已。
“拜见皇帝陛下。”
张波躬敬的拱手。
屋子里还有更多获得允许留下的人。
这就是张波。
说实话,打量着眼前徨恐的商人,王信觉得自己忍的很辛苦。
自己的权力实在是太大。
眼前的张波,以及他创造的一切,自己随时都可以轻易的拿走,然后成为自己的财富。
比如这家债券交易行。
别人不知道这里的威力,难道自己不知道么?
这家不起眼的交易行,张波想出的思路,未来将会是金融上的核武器之一。
也代表着如果没有人夺取他的成果的话,那么这个人将会成为整个世界最富裕的一批人之一。
凭什么?
只要自己一句话,他的都将会是自己的。
这就是权力。
而自己现在不但不会夺取他这个世纪里最为耀眼的财富之一,还要去成全他,甚至给他提速。
永信票行就不提了。
薛宝钗毕竟成为自己的媳妇,肥水不流外人田。
可眼前的张波凭什么呢?
别说自己,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的捏死他。
王信不禁笑了笑。
权力真的是可怕的东西,不受制衡的权力,能摧毁一切希望。
“永信票行的股份,我希望通过债券交易行卖出去。”王信说出自己的来意。
张波和周围的人们愣住了。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的章程是永信票行分为两百万股份,每股以五两银子的价格卖出去,皇家手里掌握永信票行七成的股份,这次售出四十万股,合计两百万两银子。”
王信说出自己的思路。
张波终于明白了,其馀的商人也激动万分。
在热烈的眼神中,张波大着胆子说道:“按照交易行的规定,要收取三厘。”
大商人李德兴不可思议的看向张波,此人的确想法灵活,有时候仿佛看得官家的影子,能提出许多令人意想不到的经商思路,但此人的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永信票行的股份谁不想要?
能放到交易行发行,已经是最大的利益,此人竟然得寸进尺,而且敢找皇帝收佣金。
张波说完就后悔了。
“可以,不过三厘太多,改为三毫吧。”王信说道:“这么大的规模,交易行应该及时的调整自己符合市场。”
“官家英明!”
张波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完全能接受。
两百万两银子,代表了六千两银子的佣金,如果循环起来,那就是源源不断的利益。
想通了此点的人,立马眼神复杂的看向张波。
李德兴恍惚了片刻,看向张波的眼底露出一丝嫉妒。
永信票行的股份要通过债券交易行卖出去的消息,压过了皇帝出行,成为了第二日的头条。
很多人看不懂。
茶馆里的客人感慨道:“这小子发了财啊。”
“报纸上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卖?”
“你要买?”
“废话,那可是永信票行。”
“每股五两银子,这可不便宜,你想好了,万一亏了就没了。”有人劝道。
“永信票行怎么可能亏。”
“在京城不就亏了几百万两,听说要十几年才能缓过来呢,真要是值钱,皇上怎么会卖呢。”
有人尤豫了,有人决定亲自去看看。
第二日。
曾直不满的进宫,来到五方大楼见到王信,抱怨道:“皇上既然决定售卖永信票行的股份,为何不通过节度银行呢。”
“节度银行办不了具体的业务,东西交给过去,好事也会办成坏事。”
王信淡然道。
大明为何失去大航海的原因众说纷纭。
原因其实很简单。
大明追求百姓自给自足。
自己耕种,自己种棉花,自己织布,自己编篮子
既然都自给自足了,手里当然也就没有钱。
有钱的农民在江南。
江南的农民除了种地之外还会养蚕,也就是蚕农,通过蚕茧做成蚕丝卖出去,获得一定的商业报酬,这就是他们的劳动价值。
所以江南地区才有了资本主义萌芽。
简而言之。
没有商业就没有经济发展,没有经济发展,农民们就没有钱,没有钱的农民们买不起从东南亚获得象牙、各类香料、玛瑙、珊瑚、宝刀等各类特产。
那么只靠宗室、权贵、太监、官员、武将等极少部分人口,根本撑不起航海巨大成本下,这些土特产的高价值所在。
也就是土特产高价值的物价崩了。
继续从东南亚航运回来,东南亚的土特产在内地卖不出高价,低价卖的话,光成本都收不回来,那么这项贸易自然就维持不下去。
反而是商人们来参与,无论什么身份,结果是与东南亚的贸易重新得以恢复,并且越发兴盛。
至于朝廷和百姓没有得到利益,那也是因为生产关系的原因,而不是因为商业。
从宝钞到远洋贸易。
全球的历史已经证明,但凡是官方主导的商业行为长期下来必然失败,并且维持的越久,最后带来的破坏越大。
曾直是首相。
他也是官,当然希望控制在官方手里。
那么需要一个力量来制衡他。
王信不信百姓。
所谓的百姓史观其实是谎言,百姓其实同样是客观体,而不是一个主观体,特别是这片土地的百姓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