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事外,等到英国人替我们解决掉了这个麻烦就好!”
李照基深吸一口气,意味深长的打量了李家成几眼,终究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他或许找了这些年来,在地产行业处处被李家成压上一头的原因了。
这家伙比他更懂思危思退思变之理。
该置身事外的时候置身事外,该出手的时候也绝不会有所犹豫。
难怪能够在两地通吃,几十年的时间从一个塑厂的老板做到世界级富豪。
港督府内,卫奕信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手开始不住颤抖。
他转向站在阴影中的马丁:“你们的人呢?”
马丁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卫奕信先生,这难道不应该问你吗?
你一个堂堂的港督,居然连港岛警队都控住不了!”
“港人治港,这是首相点头同意的!
现在港岛的局势乱成一锅粥了,我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怪只怪你们的军情六处养了一群废物!”
卫奕信说着攥紧了拳头。
“还有,收起你辛辣的讽刺,你大可不必把港督这个头衔在强加到我的身上。
我在等伦敦的调令,只等调令下来,当晚我就离开港岛!”
如果什么都做不了,那就把锅给甩出去。
对于现在的卫奕信来说,这是自己最为正确的明哲保身之理。
马丁冷冷开口:“港督先生,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孩子们都受过严格训练,绝不会轻易开口!”
卫奕信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你以为陆明华是吃素的?等着看明天的头条吧!”
马丁沉默片刻,突然转身向门口走去:“伦敦会有进一步指示,在这之前,请你保持冷静,港督先生!”
卫奕信看着马丁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咆哮。
“冷静?我的政治生涯已经完了,还谈什么冷静……”
马丁止住了脚步,再度丢下一句话。
“我要恭喜你了港督先生,伦敦那边给我传来了密电。
军情六处的长官已经向内阁递交申请,在这起刺杀案件结束之前,你依旧可以稳坐港督这个宝座。
如果文能够安然脱身,或许你能在港督这个位置上坐的更久一些!”
“混蛋!你们真是无耻,这个时候,居然还想让我来背这个黑锅!”
几十年的涵养,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卫奕信抓起一个茶杯,愤怒地朝着马丁的背影抛掷而去。
但这个老辣的特工只是稍微挪动了下身躯,茶杯擦着他的左耳飞过,砸在一旁的门框上,撞了个稀碎。
这不免让马丁感到一阵恼火。
“卫奕信先生,看来你是真的想打破我的脑袋!”
“何止,如果我现在手里有一支枪,我就要打穿你的脑袋!”
马丁冷冷地转过身来,朝着卫奕信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
“省点力气吧,大家都是为了大英的荣耀。
我要是你,现在就该考虑,怎么把文从警务处的班房捞出来先!”
马丁说着用皮鞋拨开脚下的陶瓷碎片,又继续说道。
“刺杀任务不会停止,我希望港督先生能够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想办法为我们制造出更好的机会来!”
……
晌午十二点半,何耀宗刚在笔架山这边吃完午餐,接到了李照基打来的电话。
李照基在电话那头告诉了他,李家成非常干脆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对此何耀宗也没有感到意外,如果就这么小打小闹就让李家成把码头的经营权交出来了,那他也就不是李家成了。
不过这也不代表港岛商会什么事情都不打算去做。
就比如细伟刚才进来通报,话警务处处长陆明华想来找他当面聊聊,就足以证明这些人还是对眼下的局势颇为忌惮的。
“陆sir,幸会!”
在自家会客厅里,何耀宗见到了一脸凝重的陆明华。
二人相互打了番招呼,握手完毕之后,陆明华直接道明了来意。
“何先生,这次登门拜访,主要是为了和你聊点案子上的事情的。
不过在言归正传之前,我还是要想说点题外话,港岛这些地产商都是名声在外的,还是不要让他们下不得台为好。
这样对整个港岛的声誉以及营商环境,都是不小的损失啊!”
何耀宗明白他和陆明华在不同的位置,看待问题的眼光是不一样的。
但何耀宗也并没有因此去驳陆明华的面子。
“陆sir最近应该有看到,港岛这些大亨对我以及共济会的那些帮扶对象的打压,可是从来没有停止过。
让他们吃点苦头未必不是什么坏事,不过你就放心,我相信这些救济会的受众,心里还是有数的!”
在得到何耀宗的承诺之后,陆明华点了点头,旋即岔开了话题。
“案子有进展了,被我们抓住的那个枪手,虽然一口咬死他是拿了港岛商会的钱才去刺杀你的,但我们调查了他的身世背景。”
“他是什么来历?”
“八年前,他曾经是黄竹坑警校的一名受训警员。
七年前因为表现优异,被送到苏格兰场受训,此后在那边失踪,港岛这边再没有他任何的档案记录!”
“是不是父母双亡,无家无业?”
陆明华讪笑一声:“你说得没错,这种人,正是适合军情六处招揽的好苗子!”
“他的嘴巴能不能撬开?”
“撬不开,我们警队这边要面临港督府的压力,很多手段,根本无法用到他的身上!”
何耀宗捉摸着下巴,旋即开口。
“既然这样,不如干脆放掉算了?”
陆明华当即明白了何耀宗的意思,他是打算从警队手中接手这个特工,然后用自己的手段,从其嘴里挖出想要的东西。
思忖片刻,为了顾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