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论枪炮的本事,吕慈还真得在他面前甘拜下风。
三天之后,贺松龄三人终于从团部大门走了出来。
“怎么样?”吕慈急忙上前问道。
“很糟糕。”贺松龄实话实说。
青霉素的分离提纯,在国内肯定不具备相对规格的实验室,砸钱也建不起来。何况现在战乱遍地,建起来也不知能存在多久。
必须在欧洲,借助约翰和他的母校,他的老师同学,还有那位弗莱明先生的力量一起。
可问题是,他们没有沟通欧洲和国内的通路。永远不要低估盎撒匪帮的贪婪,要是由贺松龄领导提出的抗生素概念,在欧洲被实现并投入生产,还跟上一世真正的历史一样,国内仍然千金难求,科研成果和带来的利润全给洋鬼子做了嫁衣,那贺松龄还折腾个屁。
因此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打通中西通路,在国外建立公司还能保证国内自家利益。可约翰说自己就只埋头学医,后来又来了东方,在欧洲只认识学术人才。而李归真也坦言,李家只是做点贸易,真正能够跟国外搭上线还能保障自家利益的人,他们也找不到。
万事俱备,却在这个上面卡住了。
吕慈和张牧之对视一眼,他俩一个封闭社会的异人,一个兵痞侠客,对这种事也抓瞎。
“诶,贺先生,您说那位先生会不会有辙?”李归真突然眼睛一亮,说起了一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