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两仪家这边的,但却也在为警方服务。
两仪家刚好和警方的检测,形成了一前一后的情况,警方在前,两仪家在后,所以知道。
“两仪同学,绝对不是什么杀人凶手。”
黑桐干也这时候说道。
“诶,哥哥,你有什么依据吗?”
黑桐鲜问了出来。
“没有,我只是这样相信她。”
黑桐干也摇头。
他只是喜欢两仪式,就无条件相信对方。
而在原著里,看到少女出现在杀人现场,乃至是自身在之后差点被少女给杀死,却仍然相信少女不是凶手的笨蛋,在这个世界的确不多见,黑桐干也这人,是真的拿命在追求两仪式的,堪称型月第一暖男。
“没有依据的事就不要乱说,万一,咳咳……”
怼了自家哥哥一句,黑桐鲜及时收口。
她的起源是【禁忌】,而杀人也是禁忌的一种。
在她的认知里,两仪式追求刺激而去杀人,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
“会不会是有人陷害两仪姐姐你?”
小樱问了出来。
“那什么人会这么做呢,目的又是什么?”
两仪式想了想,就摇了摇头,人做事总是要有动机的,陷害她是杀人凶手,有毛病吗?而两仪家也不是吃干饭的,作为观布子市龙头老大家族,把人干掉埋深山里的事情,真以为是没做过的吗?
两仪式作为两仪家的大小姐,虽然没做过这种脏活,但不代表没听过,以前她哥哥两仪要就对她说过:“真是好呢,以后的家族继承人,不用做杀人这脏活。”
有些阴阳怪气的,但是在被父亲教训过一顿后,她哥哥两仪要就没说过这种话了。
那人变得沉默寡言,也不怎么和她搭话,有时候在家里碰面的时候,也会让开道路,对她微微欠身。
对待她的态度,逐渐变得和父亲对待爷爷差不多,他们不像是两仪家的主人,更像是两仪家的仆人,似乎在名为两仪的那个家里,只有她和爷爷才是主人一般。
提到了陷害,黑桐干也就想到了白纯里绪提醒他两仪式危险的事情。
当然,他没因此怀疑白纯里绪什么,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事情说一说。
“哥哥,你别再乱插嘴。”
但刚要开口,就被自家妹妹打断。
“所以说,就算你真的杀人了,又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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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这会的功夫,黑桐干也就听到布罗利,有些单纯地这么问了出来。
而这问话的方式,简直就跟杀人,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一般。
“布罗利,杀人是很严肃的事情,那是一种犯罪行为。”
黑桐干也立马科普起来,黑桐鲜则是目光亮闪闪看着男孩,兄妹两人对他的问话有了不同的反应。
干也是正常的,鲜是异常的,起源是【普通】与【禁忌】的两个人,很难相信是同一对爹妈生的。
“哦,我知道了,可是人不能犯罪吗,又或者犯了罪后,就会感到不高兴吗?”
布罗利点头,就又问。
“犯罪是错误的事情,人不应该做错误的事,至于犯了罪后,是否会感到不高兴,只要是正常人,铁定就不会因此感到高兴的。”
黑桐干也回答起来,并不知道在场众人里,就他是属于那个正常到有些异常的正常人。
“我不知道,只是,当我看到尸体后,我的心情无法平静,我可以确定那不是害怕,但是不是高兴,我就不清楚了。”
两仪式摇摇头回答。
“话说,你们在汉堡店讨论这种问题,真的可以吗?”
卡莲吐槽了起来。
众人看向周围,就发现周围的客人,都开始用异样的目光看过来。
“我们是推理社团的,正在谈论一个犯罪剧本。”
黑桐干也解释一句,才让路人异样的目光收回去。
“那你现在是因为什么才感到不开心的?”
布罗利追问。
“我只是担心如果我真的会在无意识之中杀人,那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在无意识伤害到身边的人。”
跟原著中收获到爱情不同,现在两仪式收获到的更多是友情,而且还是这么多的朋友,她倒没有遮遮掩掩、拐弯抹角地进行友拒,而是直接跟众人说明自己的情况,而这也是她的幸福数值下降的原因,因为她担心伤害朋友。
“肯定不会的,我相信两仪同学你。”
“不好意思,我哥哥又在说一些胡话。”
“胡话吗,但却是很好听的话呢。”
两仪式评价道,看着少年就继续说。
“黑桐君,作为朋友你愿意信任我,这让我很高兴,但是呢……”
她的声音一变,人格也从女性的式,变成了男性的织。
“你又清楚我们的什么呢?”
两仪织开始说起自身多重人格的事情,黑桐鲜的眼睛更亮了。
只觉得今天过来聚餐果然没错,这不又听见了两仪姐的异常信息。
“人小时候什么都不懂,总觉得遇到的人都是爱着自己的,而自己被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呢,无知是很必要的东西,哪怕仅仅只是误会,被爱的感觉也会积累成为经验,人才能开始对别人温柔起来,因为人只能表现出自己拥有的感情。
但是我不同,从生下来开始就了解别人,而式也因为内心中拥有我,所以从小时候开始也明白人的丑陋的她,也没办法去爱人,我们拥有的经验就是否定与拒绝……”
又是一个缺爱家庭出身的少女。
“我作为接受式所压抑思想的人格,有时候是会对一些事务产生破坏冲动的。
而如果这种冲动是对着人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情感吗?
没错,就是想要杀人的冲动。
有时候,我是真会想着把一些人杀掉的,现在,你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