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一分彩礼不想掏,才和你掰的,这种人你为他哭?哭丧呢?”
钟画咧着的大嘴还在嚎啕大哭,本想着等钟老头说完,就狠狠再装一波委屈,不曾想被痛骂一顿。“爷爷,你。”
钟画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委屈的一撇嘴。
“爷爷你就是偏心,你从小就偏心钟乔!”
钟老头一听就知道这小丫头是一点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心里无语,是一个字都不想和她废话了。“行了,不就是个爱算计的小心眼男的吗?再找就是了,爷爷说正事呢,你带你弟弟妹妹们出去。”钟画敢怒不敢言,只能含恨带弟弟妹妹们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撞了一下钟乔的胳膊。
钟老头这一通操作,安排得是明明白白,钟乔听得那叫一愣一愣的。
我的爷。
这番话说得也太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