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静点头:“谢谢。”
而后,她看向坐在陶艳红旁边的小兰:“小兰,怎么不高兴啊?”
小兰抱着双臂,一脸委屈的抬起头来:“姐姐好,妈妈不让我带小毛来。”
小毛是一只金毛犬,小兰平时和它形影不离。
蔡晓静安慰着:“别生气了,这家咖啡馆是不能带狗进来的。你想啊,要是把小毛带去公共场合,它要是伤人……”
小兰撇了撇嘴:“小毛不会咬人的,它只会咬钱。”
“钱?”
陶艳红赶紧解释道:“晓静,你别听这孩子胡说,她生气是因为我和他爸爸吵架,所以……”
小兰插话:“哼,你们是吵架吗?你们是要离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嫌弃爸爸窝囊废。妈,咱们搬回去住好吗?你们要是离婚了,我和小毛跟谁啊?”
陶艳红无奈的叹了口气:“晓静,对不起啊,家里只有小兰和我,所以没办法,我才带她来的。”
蔡晓静毫不介意的摇摇头。
陶艳红指向唱歌的女孩,对女儿讲道:“小兰,你去听一会儿那个小姐姐唱歌,妈妈和朋友聊会天,好不好?”
小兰哼了一声,不过还是很听话的离开了。
没有人打扰,陶艳红这才看向蔡晓静,问道:“晓静,几天前你就找过我,不过当时我有事儿,今天才闲下来。你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红姐,是这样的,你真打算和你老公离婚?”
陶艳红很意外,她眉毛挑起,身体后仰:“你不会是曲波的说客吧?”
蔡晓静急忙摇头,解释说:“不,我是想问,曲波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陶艳红眨了眨眼,神情更加防备:“晓静,你到底想问什么?我都准备和他离婚了,他情绪不好,不是很正常吗?”
蔡晓静沉吟了一会儿,决定实话实说:“他以前有没有对你动过手?或者说,他想杀了你?”
陶艳红的表情一窒,随后哈哈一笑:“我明白了,晓静,你是担心曲波想杀我?哈哈,他这个窝囊废,胆子不会这么大的。不过,我很好奇,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个事情?”
蔡晓静当然不能说是罗锐告诉自己的,她只好道:“你知道,我是做警察的……”
“唔……”陶艳红接过话茬,但她并没有立即吭声,而是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
“你放心,我和小兰都已经搬走了,没事的,再说现在住的地方,曲波没有钥匙。”
蔡晓静吐了一口气:“你还是小心为好。离婚造成的悲剧,我们警局每年都会接到好几起。”
“谢谢你的关心。”
陶艳红眨了眨眼,又问道:“对了,和你住一层楼的那个罗同学,我好久没见过他了。房子租给他,也不见他来住。”
蔡晓静拿起菊茶,本来想喝一口,听见她打岔,便回答说:“哦,对了,这事儿还差点忘了告诉你,罗锐他自己买了房子,租你的那间房,可能要退掉了。”
陶艳红讶然:“买房了?还真看不出来,这年轻人家里是做什么的?”
蔡晓静点点头。
陶艳红继续问道:“晓静,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只是朋友而已。”蔡晓静遮掩。
陶艳红见她的神色有些慌乱,并不放过她:“恐怕不是朋友那么简单吧?晓静,我也是女人,我看的出来,你是不是喜欢他?”
“我哪有。”
蔡晓静急了,拿起水杯就想喝,但却被陶艳红给拦住了。
“不行,你在撒谎,你得告诉我实话。”
蔡晓静脸红了,欲言又止,她的心思能被眼前这个女人看穿,心想对方还真不简单。
不过,这种事,她哪能承认啊。
她只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被窝里,害羞的想一想。
陶艳红拿下她的水杯,关心道:“茶都冷了,我叫老板给换一杯?”
蔡晓静拒绝道:“不用,我马上就要走。”
陶艳红只好把水杯放在桌面上。
两人一时无话,都沉默着。
台上,女孩把一首歌唱完了,她收起吉他,然后向小兰笑了笑。
她在柜台前领取了今天晚上的报酬,然后离开了咖啡馆。
蔡晓静在咖啡馆里看了一圈,发现已经没人了,亲热的两三对小情侣也走了,只剩下她和鲍艳红母女。
“红姐,咱们……”
她话还没讲完,一个留着长发、像是咖啡馆的老板,刚才就是他给唱歌女孩结账的,他走到台上,拿起麦克风,对着坐着前面沙发里的小兰道:“小姑娘,我给你唱一首歌,好吗?”
小兰立即拍起手来,高兴的喊道:“好啊,好啊!”
老板笑眯眯的道:“那你想听什么歌?”
小兰把小脑袋一歪,脱口而出:“敢问路在何方!”
老板立即做了一个孙悟空抓脖子的姿势,逗得小兰哈哈大笑。
蔡晓静也笑了,她转头看向鲍艳红,发现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板,眼里全是笑意。
陶艳红像是被帅气的老板给吸引住了,脸上的肌肉都松弛了下来。
蔡晓静眨了眨眼,心里忍不住腹诽了一番。
准备离婚的女人,已经按耐不住寂寞了。
蔡晓静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准备马上离开。
她眼睛还一直盯着小兰,还没等老板开唱,小兰从沙发站起身,蹦跳了两下。
她兴奋的大喊着:“你是孙悟空,那我妈妈就是唐僧,她有一副唐僧的面具,我经常戴着玩。”
此话一出,老板立即愣住了。
陶艳红的笑容也马上僵住,她一转脸,便看见蔡晓静锐利的双眼射来。
视线交汇那一刹那。
一股恐惧涌上蔡晓静的心头,心跳开始骤然加速!
几乎是在眨眼间,她就往腰上的配枪摸去。
陶艳红的动作很快,她伸手,往蔡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