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几个人从来都没闲暇时间坐下来聊聊天。
现在难得有这个机会,几人的心情都很愉悦。
特别是这个露天阳台,逼格太高了,身旁都是卉,微风吹拂,别有一番滋味。
罗锐抿了一口茶,赞叹道:“别说,胡局这茶叶确实是好,难怪朱总队老是打他秋风。”
陈浩叹了口气:“元旦前,我去过胡局的家里。”
罗锐忙问:“他现在怎么样?”
“胡局在家门前开辟了一个菜园子,每天所做的事情就是种菜除草。”
蔡晓静像是深有感触,她道:“其实这样也挺好,丢下一切荣誉和谩骂,回归平凡的生活。”
罗锐盘算着,要是春节前有时间,应该回临江市,去探望探望他老人家。
胡长羽的事情,不能深聊,所以陈浩岔开了话题:“对了,你托我办的事,已经办了……”
他从破旧的公文包里拿出几封厚厚的信,递给罗锐。
“这是儿童福利院,以及老李和魏叔他们家人给你写的信,一千万,一分不少,全都转在他们卡上了。”
罗锐接过茶褐色的信封,却不敢打开。
陈浩取笑道:“怎么?一千万都舍得给人家,这信竟然不敢看了?”
“谁说不敢!”
罗锐白了他一眼,撕掉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便看见端端正正的字迹。
【罗叔叔,您好,我是李学明的女儿,谢谢您为我们家所做的事情。我爸爸牺牲了,我妈妈很难过,家里没有了依靠,我们失去了支柱,虽然我是女孩子,但我一定会撑起这个家,我立志像爸爸和叔叔那样,报考警校,以后做一名好警察,我会继承爸爸的警号,勇往直前……】
白色的信纸上全是泪水,有些皱巴巴的。
见状,罗锐赶紧收好信纸,把脸转过去,眨了眨眼。
稍后,他回过头,挤出笑容来,咳嗽两声,说道:“喝茶,喝茶!”
陈浩呼出一口气,站起身道:“你们喝吧,我就先走了。”
罗锐赶紧站起身:“怎么了?你不是专程来给我庆祝乔迁之喜的吗?”
陈浩挖苦道:“你想的美呢,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他叫来老婆和孩子,和罗锐家里人打了招呼,然后一家三口就离开了。
罗锐重新坐回椅子里,蔡晓静不好和他独处,想去客厅待着,但被罗锐阻止了。
“别见外,咱们继续聊。”
蔡晓静看了看何春华和冯萍,因为这两个人时不时就拿眼光打量她,搞得她很不好意思。
罗锐倒是没这个心里负担,他看向蔡晓静问道:“陈队家里怎么回事?”
“你是指哪方面?”
“哪方面都感觉不对劲啊,陈队老婆看着有点……”
蔡晓静喝了一口茶后,盯着他:“什么都瞒不过你,但这事我不想告诉你。”
罗锐急了:“别啊,大家都是同事关系,关心同事生活,很正常的嘛。”
蔡晓静沉吟了一会儿,回答道:“好吧,其实这事儿,临江警局的所有老刑警都知道,不过我是听来的。”
“你说,你说……”罗锐把椅子往她身边挪了挪。
莫晚秋坐在客厅,一边嗑瓜子,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着这边。
“是这样的,陈队的妻子,也就是陈淑慧,以前坐过牢。”
罗锐吓了一跳:“坐过牢?陈队不应该会找这样的老婆啊,难道他们之前就认识?”
一个刑警支队队长和一个罪犯结为夫妻?
这事儿,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认识陈浩这么长时间,罗锐连半点风声都没听见过,足以见得临江市警局这帮人多么的守口如瓶。
陈浩在他们心里的威望,可能只有胡长羽才能压一头。
蔡晓静摇头:“陈淑慧其实是陈队亲自抓的嫌疑人,她以前杀过人!”
罗锐震惊的合不拢嘴了:“陈浩亲自抓捕的?他老婆还杀过人?这么炸裂啊?”
蔡晓静撇了撇嘴:“你能不能别打岔,让我把话好好说完。”
“这不是太颠覆我的想象了吗,行,你讲。”
“十几年前,陈队那时刚被调职到刑警队不久,警局接到报案,说是某个小区杀了人,陈队和他师父赶去时,发现一共死了两个人,而且当时报警的也是陈淑慧。
后面经过调查得知,死的那二个人,有一个是放高利贷的,另外一个是陈淑慧的父亲。
因为她爸爸做生意,赔了不少钱,借了高利贷还不上,人家上门催债,他就把陈淑慧给抵押了。
她母亲不同意,就和她父亲打起来了,一下失手就把她父亲给杀了。
两个高利贷见欠债人死了,一下就火了,拼了命的打陈淑慧的妈妈。
陈淑慧当时就捡起她妈妈掉在地上的刀,杀了其中一个人。
这之后,她就马上报了警。
陈淑慧和她母亲都被判了刑,她母亲做了六年牢,出来后,一直都是陈队照顾着的。
陈淑慧被判了十一年,她出来后已经三十岁了。她坐牢期间,陈队几乎每个月都去看望她,给她带吃的用的,久而久之就有了感情。
陈淑慧出狱之后,办理身份证时,她就改了陈姓。她之前叫马淑慧。”
罗锐听得唏嘘不已,陈浩喜欢上了一个女囚,并且等了她整整十一年。
这十一年里,他每个月就去探望陈淑慧,不仅如此,他还帮忙照顾对方母亲这么多年。
难怪陈淑慧要改名。
陈浩的付出,不可谓不大。
岳母是刑满释放人员,妻子也是刑满释放人员。
现在一想,陈浩从警多年,办案能力是整个海东省翘楚一样的人物,罗锐认识他那会儿,还是一个副支队,蔡晓静这样刚从警校毕业的高材生都能压他一头。
可能这里面,有很大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蔡晓静叹了口气,道:“陈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