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比公主,甚至青出于蓝胜于蓝。 若不嫁给刘彻。 她的人生难道会比平阳公主差? 届时踏遍山河,尝尽天下美食,内有强兵保家护院,外有体己的荣华,若是嫁给一个像卫青一样的男人,儿孙满堂,幸福美满不好吗? 如今,和心计深沉的六岁小孩定下婚约,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加上,看到卫青和平阳公主,心里对刘彻的意见越来越大,一路上都在生闷气。 直到下马车,见到依旧儒雅的荣哥哥。 “怎么,谁惹你生气了?” 阿娇憨憨道:“没谁。” “没谁,你的脸能耷拉到天上去吗?” 刘荣照样捏了捏阿娇的鼻子,像亲哥哥一般。 阿娇不生气了,她被哄好了。 她又抬眸看向神色安然,温柔的荣哥哥,阿娇觉得“放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毕竟有些时候,死了比活着自由。 可她不想这样,好死不如赖活着,假如能让刘彻爱而不得,也算是报了前世被幽禁的仇。 临别前,阿娇把金潘儿送给荣哥哥,荣哥哥拒绝了。 还是金潘儿威胁他:“殿下若不带我走,我便从这跳下去。” 刘荣看了眼汹涌的河水,最终勉为其难地答应。 站在船上的金潘儿,最后跪别阿娇,阿娇自重生以来,第一次流泪了。 金潘儿高声呐喊:“郡主,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离别总叫人久久难以忘怀,回到家,阿娇吃不下,睡不着。 次日,明明是晴朗的一天,罕见的白云挂在上空不是稀疏的,形状各异的小块状,而是大片的云朵,一朵连着一朵,瞧不见缝隙。 这云透亮压得极低。 阿娇摇头拒绝秀旦儿递过来的甜瓜,继续发呆。 自从这婚事定下来了,她就想摆烂。 刘彻比了个食指,示意秀旦儿不说话,悄悄来到阿娇面前,站定。 阿娇吓一跳,回过神,瞪了秀旦儿一眼,恼怒道:“你到底是谁的丫头?” 秀旦儿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郡主的。” 阿娇气得跳脚,从摇椅上蹦哒下来,指了指刘彻:“那么,下次这个小孩如果再偷偷摸摸来到我面前,乱棍打出去。” 刘彻的脸黑了。 合着阿娇对未婚夫婿有两个态度,凭什么? 不过,凭什么这个字眼,他只敢在心里说。 可不敢说,不代表他不敢做。 下一秒,二话不说拉着阿娇往门外跑,然后上马车。 阿娇抱着手臂,愤愤然:“你想干什么?小孩。” “我不是小孩” 刘彻强调:“我今年快满七岁了,还差两天。昨天议事,父皇说,两年后,让我领兵去征服梁国,我答应了。” 阿娇闻言,大吃一惊。 什么? 七岁作为主帅领兵打仗,皇帝舅舅未免过于着急了吧! “表姐,你别不信。” “我信!” 得到如此肯定的答复,刘彻罕见地脸红了。 阿娇越看越奇怪,“你怎么脸红了?” 刘彻笑得很稚嫩,像极了向日葵,“因为姐姐相信我啊。” 这孩子肯定魔怔了,阿娇一双魔爪伸向刘彻的脸蛋,把笑容的嘴角扳成冷漠的一条直线,然后满意地说:“这才是正常的你。” 刘彻一张脸没绷住,气鼓鼓道:“可恶。” 阿娇开怀大笑:“这就生气了?” “没生气!” 何满坐在车外,对里头两位主子说:“殿下,郡主,我们到了。” 刘彻闻言,头也不回地出马车,径直走向幽静小道,阿娇笑意吟吟,不紧不慢地在跟在他身后。 很快,刘彻就离她百米远了。 渐渐的,不知是谁走快了或者走慢了,两人并排走了将近十分钟,来到一家两进式茅草屋。 茅草屋地处桃花林,又被一道崭新的篱笆围起来,颇有世外桃源之感。 屋里的主人似听到响动,急急忙忙走出来观望。 阿娇一眼看出屋主人是金吉。 金吉此刻不再发疯,面容平静,向刘彻福了福身体,“殿下,安好。” 刘彻罢手,示意金吉不用这么拘谨,“这位姐姐你应该认识。” 金吉有点恍惚,看了眼阿娇,眼里闪过一丝自卑,她从未见过这样漂亮高贵的人,皮肤白嫩,像牛奶般丝滑,想必,生来没受过苦。 阿娇见到金吉很高兴,“金吉,是你啊。” 金吉这才后知后觉,“对不起,当时我脑子不清楚,咬了您。” 阿娇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