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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听到小顾吻妹(2 / 3)

吗?他自己的手那么烫,摸谁的手不是冰的,还在这儿污蔑上她了。她心下腹诽,垂眸默然不语,瞧在皇帝眼里,那便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泡过药浴后红润的肤色,是被激起了病气,泛起的病态的红晕。他眸光波动一瞬,放缓了声线:“你方才没吃多少,朕命人给你另备了一桌菜。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只管让他们去做。”被拘束着,心情不顺,身子只会更差,还是顺他的意吧。顾清嘉心道狗皇帝终于当了一回人,恭声道:“多谢陛下。”皇帝眸光落在她的面容上,沉吟片刻,声音里半分情绪不露:“朕没有同人一起用膳的习惯。”

顾清嘉微微一怔,此事她自然是知晓的,可皇帝突然提这个做什么?难道是她失忆了,她方才恳请他同她一起用餐了?皇帝继续道:“可朕若不陪你去,你就站在这不走,朕只好……”顾清嘉语气恭敬地打断了他的施法:“陛下政务繁忙,臣岂敢劳动陛下相陪?请陛下容臣告退。”

她怀疑皇帝是出现幻觉了,别和她一起用餐的时候毒发了,这黑锅她可背不起,三十六计走为上。

皇帝声线一滞,眸光定定地看她半响,俄而低声道:“你且去吧。”顾清嘉领命而退。

翌日,到了经筵之日。

此次的经筵较为隆重,在文华殿举行,除讲官从翰林院官员中遴选外,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亦会出席。

她这个起居郎也得随侍左右,记录帝王言行。她还记得他的那句"你的伤若是养不好,朕去哪儿,就把你抱去哪”,生怕他有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

世人不知晓皇帝认为她极其肖似他,拿她当少时的自己看,待她亲近是因为他太爱他自己。说不准会以为她是幸进之臣,这顶帽子扣在头上,想摘下来可就难了。

她暗自警惕着,恨不得变成刺猬,他敢摸上来,就扎他一手血。见他端坐于上首,待她的态度毫无异样,她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眸光掠过殿内其他人,落在师父身上,那日她在他怀里……的场景蓦然浮现在脑海中,她耳根泛起烫意,垂下了眼睫。皇帝淡漠的眸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见自从裴玄衍入殿就坐之后,她的脊背便绷紧了,攥着毛笔的手微微泛白,瞥了裴玄衍一眼,像瞧见了什么洪水猛兽般匆匆收回视线,心知她是怕得狠了,眸光微沉。“到朕这里来。"他低声对她道。

顾清嘉暗自蹙眉,却又不敢不从,从座椅上起身,低垂着头,脚步沉缓地走向他。

她这副模样瞧在皇帝眼里,愈发可怜。

君王至高无上,自然无需在意旁人的视线,可他伸向她的手在半空中却是一顿,缓缓垂落,拢于衣袖之中。

他淡声道:"在朕身边,有什么可怕的?”顾清嘉心道那可不?她怕他扒拉他。

心里这样想,她面上却恭敬地道:“陛下威服四海、诸邪避易,臣能伴驾左右,岂有害怕之理。”

皇帝敛去眸中的情绪,声线淡漠道:“哦?在你心里,朕是正,他是邪、是偏?”

顾清嘉一心想着顺毛捋,把他捋高兴了,赶紧放她走,懒得去深究他口中的那个"他”是谁,随口附和道:“陛下所言极是,臣便是如此想。”皇帝嘴角平直,声音里辨不出喜怒:“你惯会讨朕开心,你且下去吧。”顾清嘉依言而退,回到座位坐下,心道她不是每天都在忤逆他,惹他动怒吗,什么时候讨他开心了?

她真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皇帝了。

到了进讲之时,首辅裴玄衍作为知经筵事,宣布开讲。两位讲官由东阶上殿,至御座前行礼,献讲章。随后分东西两案站立,先由东案讲官朗读经文、阐释义理,再由西案讲官讲史书。展书官跪于御案旁,为皇帝翻开书页。

顾清嘉运笔如飞,将皇帝的提问与点评记录下来。经筵结束,顾清嘉甚至没有空闲去拜会一下师父,便要伴驾君王左右。群臣恭送,皇帝长身而起。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出文华殿。

皇帝倏然回眸,眸光在她身上。凤眸深邃,带着天然的威仪,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眸底的情绪。

他声线淡漠道:“别走动了,今日你太过乏累,身子受不住,朕遣人用车辇抬你去最近的宫殿歇息。”

顾清嘉微微一怔。

乏累?她如今浑身是劲儿,再工作五个时辰也不在话下。带薪休息是不错,可若总不在岗位上,是很容易被边缘化的。她恭声道:“陛下,臣不累。”

“旁的事,朕都可以依你,唯独此事没有转圜的余地。"皇帝嗓音冷冽如玉石相击,语气不容置喙,转向一旁的太监,“去备车辇。”顾清嘉眼睫低垂,恭敬地道:“陛下,臣可以自己走。”皇帝几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让人疑心是错觉,终是沉声道:“罢了。”他吩咐一旁的宫人:“扶他过去,小心些。”顾清嘉自是不用人扶的,那些宫人们也都依顺着她,小心翼翼地围绕在她周围,像是护持着易碎的瓷器。

她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她身姿矫健挺拔,能拉满两石弓,在皇帝心里怎么就成了易碎品。

她轻声问一旁的宫人:“我看上去,身体很不好吗?”宫人们心下一紧,想起太监告诉他们顾大人身子孱弱得厉害,吩咐他们要格外照顾他的心情,连忙道:“大人定能长命百岁。”顾清嘉心道这话倒没什么问题,可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罢了,不想了,哪天来一个百步穿杨,让皇帝见识见识她的厉害。行至寝殿,她屏退众人,和衣躺在了榻上,既然皇帝非得让她带薪睡觉,那她就却之不恭了。

安神香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她眼皮渐渐沉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良久,窗边传来一声轻响。

一股阴冷中裹着黏腻的气息向榻边逼近,毒蛇吐信般缓缓游移,笼罩住了她。

顾景和翻身上榻,蛇般紧紧绞缠住她,恨不能缠缚至相融,垂下头,苍白冰冷的面颊紧贴着她的颈侧肌肤,挨挨蹭蹭,近乎贪婪嗅闻她颈间的气息,像蛇厮磨猎物。

蓦地,他动作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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