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动作。女孩皱着眉,同他劝到:“哪吒,可以了吧。”
“你心软了?”他问。
平愈却摇着头。因为哪吒没有抵抗,所以她轻而易举地将对方带离了这里。女孩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没好气地说:“臭死了,你没发现他失禁了吗!”
哪吒闻声颔首,看向货郎的两腿之间。他裤上确有一处湿痕,且面积不小,黄绿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臊气在地面的水中扩散开来。
好脏!
男孩倒抽了口气,慌乱地收回了缠绕其上的红绸。可当他要收起时,却有些犹豫了。哪吒对着混天绫,颇有些嫌弃道:“你刚刚沾上了吗?要不自己先去洗个澡吧,有点恶心。”
混天绫因明显感到了主人的嫌弃,从而受到了重创。红绸耷拉着身体,把自己蜷缩成很可怜的一团。平愈自认为和这条赤色缎带也有几分交情,就走上去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你是香香的好宝宝。回去之后,我给你采花瓣。”
她摸狗技术高超,把混天绫开心地几乎翻过身来。而平愈没碰几下,手下便空了。抬起眼,是哪吒无悲喜地把法器收了回去。
她放下手,偷偷在心底喊:小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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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郎收拾好了自己,独自朝着中堂的法坛前走去。
他不安地擦掉额角的汗,弯下腰,在炉上重新上了香。随着火焰灼烧,香烟渐渐开始缭绕,雾浓得里面好似重新生了血肉,从扁平逐渐变得立体起来。
不过片刻,两侧的烟便汇聚在一起,陶泥般捏出了九颗飞禽的头颅。
最大的那颗处在中间的头,对着男人问道:“人呢?”
“在庖厨”,货郎作答。
妖物的声音是柔媚的女声,尾音嘶嘶哑哑,带着勾魂夺魄的韵味。
“没有发生什么吗?”姑获鸟的九个头颈不断伸长,绕着货郎转了一圈。
她说:“那个小女孩可是至阴之体,上等中的上等。只要吃了她的魂魄,我就能褪掉其余七只脑袋,成为交颈鸟!届时,以我的法力来炼制她的骨头和血肉,甚至不用她的哥哥与母亲,一样能够制成有史以来做好的觥!”
羽毛随着妖物口吐的人言,轻轻地抚上了男人的脸颊。姑获鸟言说至此,语调更柔了一些
“许郎,你说的对,子时阴气最盛,我不该急于这一时。待到午夜,你再将他们带来———”
她意有所指:“我的机缘与你的富贵,就在这次放手一博了。困兽尚恶斗,禽困欲覆车。可千万不能在这时掉了链子,前功尽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