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变故来得太快,周围都来不及反应,姜妤迎上对面不可置信的眼,毫不犹豫,将手肘狠狠往后一撤。
开了锋的软剑及其锋利,铁刃缠进皮肤,切开喉管,鲜血滋啦飚出,喷溅泼洒,瞬间染红霜白裙裾。
堂内顿时大哗,王聿亲卫惊声怒喝,飞扑上前,欲把姜妤按倒。可他连衣角都没碰到,惨叫一声跪倒在地,裴疏则手中酒盏飞出,径直击碎了他的膝盖。
门窗外涌出无数扈卫,操刀持戈,将厅堂围了个水泄不通,乱哄哄的宴席一下子寂静下来,诸部将无不大惊失色,他们这才注意到,从姜妤出现,褚未就没回来。
邓崇霍然起身,盯着地上的尸体,半天没说出话。太守面色惨白,如丧考她,“疯了,疯了,都疯了!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靖王殿下!”
裴疏则没理他,平静起身,走到姜妤面前。姜妤从小到大,连只鸡都没伤过,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战栗。裴疏则毫无目睹她突然杀人的惊诧,抹去她颊边血滴,轻轻捧起她的脸。姜妤从未见他露出这样复杂的目光,不由得一怔。“这下好了,钦差死了,我这个靖王也不用当了。"裴疏则问,“解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