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谢臾年开口,该死的客气疏离。
她倏然伸手,轻拍他的脸,揉捏几下,猛地掐住他下巴凑近。
谢臾年浑身一僵。
“你老了,男人。” 她撑着他肩膀起身,“经常熬夜,皮肤变差了。”
“……”
包厢内七倒八歪,没人注意到他们的烽火交加。
她命令:“你,送我下楼。”
谢臾年下意识起身,顿住,“…走吧,傅总。”
电梯下行。
傅纾也双手抱臂,用带着几分醉意、挑剔的目光打量起他,自顾自说着:“我呀……离开你的这些年,去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他们个个年轻、有趣……哪像你,呆板无聊没情调,唉……我以前怎么会喜欢你呢?现在,我对你一点都没兴趣了……一点都没有。”
话音未落,电梯门开。
她出门,迷糊回头,见他仍立在轿厢内,“怎么不走?”
谢臾年脸色晦暗,垂眸按下关门键,“司机就在门口,傅总慢走。”
门缝合拢的刹那,他紧抿的嘴角被傅纾也捕捉。她眯眼,啪地按亮上行键,门再度洞开。
“出来,送我到车边。”她特意强调,“谢总监。”
一路行至黑色宾利旁,两人始终无话。
司机拉开车门:“大小姐。”
傅纾也漫不经心:“上车,顺路。”
“不用。”
“老板关心员工罢了,” 她先坐进去,“总比骑你那破车强。”
“…我打车。”
“省钱的机会不要?” 她靠向椅背,半阖的眼忽又睁开,唇角漾开一丝笑,“难道怕跟我独处?因为……”
谢臾年长腿一迈,沉声报出地址打断她,“麻烦了。”
车启动。
傅纾也忽然出声:“老何。”
挡板无声降下前,司机从后视镜瞥见傅纾也醉红的脸颊,和那双迷离中透着锐利的眼,冷不丁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