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
几秒钟后,谢臾年的回复来了,言简意赅。(谢臾年】:傅总多虑了。
紧接着下一条。
【谢臾年】:如果傅总觉得远,那就在公司食堂吃也可以。【谢臾年】:只要傅总没问题,我完全不介意。傅纾也”
他轻描淡写地把球又踢了回来,还特意强调“只要傅总没问题"和“完全不介意”,一副“我坦坦荡荡,是你想太多"的架势。这下,她要是真去食堂,倒显得她心虚了。傅纾也深吸一口气,回复:十分钟后楼下等你。黑色跑车平稳地驶向市郊。
车厢内气氛有些微妙。
傅纾也专注开车,目不斜视,但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瞟向副驾上的谢臾年。他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在车窗透进来的光影里显得神秘而俊朗。她这段时间,没怎么苛待他吧?
膝盖上的伤,怎么还没好透,是不是平时走动太频繁了?傅纾也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
半小时后,抵达云境私厨。
环境果然清幽雅致,小桥流水,竹影婆娑,私密性极好。侍者引他们进入一个临水的包厢,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庭院景致。点完菜,侍者退下。包厢里只剩下两人,安静得能听到窗外潺潺的水声。傅纾也环顾了一下这明显更适合商务宴请或情侣约会的环境,再看看窗外明媚的日头,忍不住开口吐槽:“谢总监,大中午的,跑这么远来这种地方吃饭…不觉得太有格调了点吗?这种地方,就该晚上来,点上蜡烛,才有气氛。”谢臾年正慢条斯理地用热毛巾擦着手,闻言抬眸看她,眼神平静,语气更是理所当然:“晚上有另外的安排。”
傅纾也:“…什么安排?”
难道他晚上还约了别人?
谢臾年将毛巾放下,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瞬间绷紧的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海城好吃的餐厅很多,各有特色。”“我们…慢慢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