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我记得明明放这儿的……“嗯?礼物?"傅纾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像小烟花一样在心底炸开。她松开他,绕到他身边,也跪坐下来,好奇地探头往箱子里看,“什么礼物?快找快找,要不要我帮你找?”
“我已经翻了好几遍了……"谢臾年皱着眉,把几件叠好的衣服又拎出来抖了抖,箱子几乎见底,“可能……真的没拿上?"他的语气带着不确定。傅纾也也加入翻找,行李箱的每个角落,甚至夹层都仔细摸了一遍,确实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像礼物的东西。
巨大的失望瞬间淹没了刚才的惊喜,她小脸垮了下来,声音都带着点委屈:“你买的什么东西啊?怎么能忘了带呢?走的时候不好好检查!"她忍不住车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怪我怪我,急着回来见你,一忙起来就疏忽了。“他看着她明显低落下去的情绪,连忙保证,“别急,我现在就给那边酒店打电话,让他们找到立刻寄过来,好不好?”
“嗯。"傅纾也重重点头,但眼底的失落并未散去,“那……到底是什么礼物嘛?”
谢臾年却抿唇笑了,摇了摇头,卖起了关子:“说了就没惊喜了。等拿到你就知道了。“他顿了顿,眉头又锁了起来,“不过……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如身酒店发现了客人的遗失物品,应该早就联系我了才对……”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脸上浮现出忧色。
傅纾也的心也跟着沉了沉。连酒店都没发现?那岂不是真的丢了?她扁了扁嘴,失落感更重了。
谢臾年放软声音安慰:“别难过了。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就是一个…嗯,比较特别的小首饰。找不到就算了,改天我再去给你买个更好的,好不好?”“哦……好吧。“傅纾也闷闷地应了一声,虽然知道他在安慰自己,但“特别的小首饰"丢了还是让她很难释怀。
她没精打采地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连手机都不想看,背对着谢臾年,整个人散发着"我不高兴"的低气压。
谢臾年看着那个气鼓鼓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上了床,从后面轻轻搂住她:“好啦好啦,都怪我。早知道我就该确定找到了再跟你说,害你白高兴一场。”
傅纾也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算啦。知道你主动想着给我买礼物,我还是…很高兴的。”
话虽这么说,但那语气里的遗憾和低落,怎么听都不像是"算了”。谢臾年收紧手臂,将她圈进怀里,低声诱哄:“别不高兴了,嗯?”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白皙的后颈。傅纾也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痒,她微微侧过身,谢臾年轻轻搂住她的脖子,温热的吻便顺势落在了她的唇角,傅纾也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暂时忘却了那份失落。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谢臾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水润迷蒙的眼睛,低声问:“现在…有没有高兴一点?”
傅纾也被他亲得有些晕乎乎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嘟囔着:……嗯,好一点了。”
谢臾年嘴角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他抬起手,修长的指尖轻轻勾起她脖子上那根突然出现的、泛着冷银光泽的纤细链子,尾端坠着一个精巧别致的吊坠。“那……现在呢?”
傅纾也顺着他的指尖低头,当看清自己脖子上多出来的东西时,瞳孔猛地放大。
巨大的、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她,他刚才…是在给她戴?!
“啊一一!“她短促地惊叫一声,推开谢臾年,连鞋子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跳下床,几步冲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那枚独特的极光之心正静静贴在她的锁骨下方,独一无二,是他专属的印记。
傅纾也捂着嘴,眼睛亮得惊人,对着镜子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她小心心翼翼地用手指触碰那枚小小的幽蓝色星坠,感受着上面精细的纹路,足足欣赏了有十几分钟,才从巨大的惊喜和臭美中稍微回神。后知后觉的被骗感涌上心头。
可恶,谢臾年居然骗她!
脑子里这样想着,嘴角却是压抑不住的上扬。不知又看了多久,谢臾年走了过来,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镜中她明媚的笑脸:“还没看够啊?”傅纾也爱不释手地摸着项链,心中只剩下满心欢喜,又过了会儿,她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狐疑地看向镜中的他:“等等。这项链…你哪来的钱买的?”她可没收到任何大额支出的通知,她的副卡在他身上就像个摆设。谢臾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有点飘忽,“呃,临走前那几天,晚上…接了几个紧急的技术咨询单,赚了点外快。”为了赶工这几个单子,他可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就为了给她一个完全独立的惊喜。
傅纾也瞬间明白了,心疼又感动地转过身,捧住他的脸:“你…傻不傻啊…“嗯。“谢臾年说,“智者不入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