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都在跟着弟弟拍风景。”
“这是皮皮尔尔,名字很有趣对吧,因为他是少数民族,二十岁的时候才接触了通用语,曾经做过外贸业务员,翻译官,也跟着一些探险组织行动过,作为其中的沟通人员,我们的组织里就有一位不会通用语的索菲国人。”我坐在俱乐部的沙发上,在场的所有人都比我们年长,且年长许多,最年轻的便是24岁延毕的拉多,其他人有的是上班族,有的是自由职业者,还有四十多岁的个人环球旅行家,他们自动把我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孩子,对金则是另一种态度,或许是因为金是组织创始人,并且他们提前熟悉了。金最后介绍了自己,他说他来自一个小岛,显而易见没什么钱,但他是职业猎人。这些在网上聊天时都沟通过,但线下看本人讲就是另一种感觉了。我盯着金,他跟定住了一样不再躲开我的视线。我问:“……你在闹什么别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