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外最高的树说:“谁第一个到达那棵树上谁就赢!输了要接受惩罚!”
金“OK!"”
他的表情势在必得,抬脚一蹬弹射出去,我在后面挥手猛地一拉一一“唔哇!!”
他整个人在跳出去后被一股力拉扯着拖了回去,而我则像是被弹簧甩飞,疾速的一步到位冲刺到了终点。
我勾住树枝一个体操旋转完美落到了树上,金在后面嚷嚷,“作弊!太卑鄙了赛丽!”
我:“没说不能用念能力嘛!”
金跳到我旁边,"啊啊,这种输法晚上会睡不着觉的,再比一次!”我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当当~惩罚~!”“One more~!”
当天我还没看到日出时,就睡了过去。
是这样的,我的睡眠质量一直很好:D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正歪在金的怀里,金倚靠在树干上,侧着脑袋睡得很沉,手还搭在我身上防止我掉下去,他的胸膛一起一伏,呼吸声安稳且绵长。他此刻放松的睡相还真是和桀诺截然不同,森林之子吗?我摸了摸身下的树,它生长得最为高大,仿佛能感受到旺盛的生命力。我翻身在树枝上做了几个倒立俯卧撑,做了200个金还没醒,于是我吊下去做引体向上,做了200个金也没醒,最后我拔了根狗尾巴草在金的鼻子上挠了挠,金还是没有反应。
我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两分钟后,金一动不动。
我挑起眉,特意凑近他,然后发现金的脸上似乎漫着一丝隐忍的笑意。我吹了一口气。
金的身体一歪,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我一惊,连忙去捞他,“喂喂!”
咻!金用腿勾着树枝,借着摔下去的冲势翻了上来,然后朝我嗷呼一声,幼稚的要吓我一跳,我也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回眸就看到他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眼睛。
嘿嘿~!”
他说,“睡得好吗?”
我看了一眼怀表,“我们睡了六个小时啊。”没落枕,我好牛。
恢复了体力,我们便继续了此行的目的一一在王宫的后山找墓穴遗址,然而一直到晚上也没有找到,我们原地扎了帐篷,在第二天继续找,靠着只有抽象符号的地图到处转,饿了就吃野果,烤鱼,金是真的招小动物喜欢,一旦他停下,自动就会有松鼠兔子围过来,如果他午睡不动,麻雀也会停在他的头发和肩膀上。
我们还顺便辨认毒蘑菇,毒蛇,野兽出没的痕迹,划分好禁区,以防我们之后将带来热探险队踩雷。
在第五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浑身脏兮兮的我们拨开两米高的杂草,发现了断裂的铁丝网,长满了青苔的墓地入口。那一刻我感受到了难言的喜悦,重重吸了一口气,而同样被深深吸引住的金忽然回头,眸光明亮的看着我。
他竞然在这个时刻,在找到了追寻了近一年的东西后,仅仅沉迷了三秒钟就把珍贵的视线投向了我,连我刚才都把他忘到一边了。真奇妙,他认为这个时候的我比墓穴还重要吗?我们无言的对视,就像在默契的交流这份共同的喜悦,然后金拉住我的手往入口走去,将手轻轻印在大门上。
他说,“我们还差钥匙。”
“马上了,还差一点儿。”
“它已经在我们面前了。”
他的声音含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热切和期待。“赛丽,我们再等一等。”
实话说,金上头时的情绪非常具有感染力和调动性,我上次看到这种特性还是在门库身上,但是金告诉我,“是吗?可我觉得是因为你在,所以比往常都要兴奋。”
“而且,我看到传说中的王族墓穴真的存在时,才发觉……”后面的话他忽然吞了。
我歪头看他,“发觉什么?”
金看了我一限,眼神里有那么丝不自在,他撇开了脸,“我忘了。”我语出惊人:“你害羞了,你其实想说“看到遗迹时才发觉最重要的是和我一起找到他的你”吧~”
金果然被说中心事般炸毛了,“谁害羞了!“他一般反驳过后就会用更强硬的语气找补,理直气壮的说一些我都咋舌的话,“我可没说这句哦,是赛丽你说的。"他的表情似是挑衅似是嬉笑,“这不就意味着,你同样想到这点了嘛。”我说:“不是哦,我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来的。”金:“哎?”
我说:“我的目的当然是找王族墓穴,看见里面的东西,可是凭我的本事,一个人也可以来,而且也会花费更少的时间。”金:“听起来就像在说我拖你后腿了。”
我哈哈笑起来,指着他鼻子说,“你如果这么说的话我就承认了哦~”金把鼻子往前一凑,我的手指一下便把他的鼻头压扁了,我继续道,“但是嘛,单独我自己的话不就少了很多乐趣吗,没有人分享这份喜果,不管是心情还是见闻,不是共同经历就无法感同身受,换言之同行的重要性不可比拟,就算我把看到的东西全都编辑到网上去,感受到的快乐也少之又少,因为和"听说"比起来,“体验"才是最难忘的。”
我叭叭一堆,金就安静的看着我,我抬眸笑道,“说到你心坎里了?”金:“与听说相比,体验才是最难忘的。”他吸了一口气,“所以与′知道"相比,我亲自去看一看才能满足。”我不置可否,金忽然道,“我的鼻子非常灵敏。”“嗯哼?”
金:“因为这个,我从小就能更快的感知到某些东西,比如发现暴风雨来临,捡到受伤的小动物,找失踪的妹妹,我能发现别人毫无所觉的异样,猎人考试时,有个人把这形容为天生猎人的敏锐嗅觉,因为比其他人都快,所以时机也就掌握在我的手中。”
我:“那是远见吧。”
金总是话中有话,大概是因为他脑子里有太多东西,但是懒得全都解释清楚。
金:“单有远见可不行,我如今还没有支配它的能力。”他一错不错的凝视着我,“而这一部分,大概并不是我一个人能补足的,赛丽。”
我耸耸肩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