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时序提议晚上去游乐园:“京北游乐园的夜场有烟花表演,特别漂亮,咱们去看看漂亮烟花呗。”
田娟有些犹豫:“会不会太晚了?”
“没事阿姨,我开车送你们回去,保证安全。"时序拍着胸脯保证,“难得来一次,你们去体验一下嘛。”
冉冉也满怀期待地看着爸妈,陆建国笑着点头:“那就去吧,让孩子高兴高兴。”
京北游乐园的夜场灯火辉煌,踏入乐园,空气里弥漫着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各种游乐设施发出欢快的电子音效,孩子们兴奋的笑闹声不绝于耳。五光十色的灯光在眼前流动。摩天轮在夜空中缓缓转动。冉冉则是瞄准了旋转木马,空间里特别流行的唯美图片都有旋转木马,她兴奋地拉着妈妈的手:“妈,我们去坐旋转木马!”时序则拉着陆建国去到了一边的长椅上坐下:“叔叔,咱们在这里她们,旋转木马有什么好玩的。”
虽然嘴上这样吐槽,但是还是时序举着相机录视频,镜头却悄对准了旋转木马上的女孩。
拍完一段后,他去买水,顺便拿起手机给江承发消息:【我们在游乐园,她玩得很开心。你真的不来吗?烟花九点开始。】江承的回复很快:【不了,公司还有事】
时序撇撇嘴:【你真没劲】
发完就看见冉冉已经从旋转木马上下来,正朝他这边张望。他赶紧收起手机,举起手里的两杯果汁:“刚榨的西瓜汁,快尝尝!”“谢谢。“冉冉接过杯子,眼神有些飘忽,“时序,你说,这座城市这么大,会不会也存在一些奇迹?”
时序饶有兴致:“什么奇迹?”
“就是……会不会在某个地方,突然遇到想见的人?"冉冉的声音越来越小,似是没有底气一般。
时序挑挑眉,明知故问:“你想见谁啊?”“啊!"冉冉瞪大眼睛指着前方高耸入云、轨道蜿蜒的过山车,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我想坐那个!“说完就匆匆离开了。时序看着她的背影,表情震惊,没想到她也这么会转移话题了!过山车这个项目,田娟和陆建国都直摆手,于是只有冉冉和时序一起玩。女孩从未玩过,所以表现的十分兴奋。
当身体被巨大的力量抛向高空,又猛地俯冲而下,失重的感觉让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放声尖叫。
所有的烦恼、担忧、思念都被这极致的速度与冲击暂时甩到了九霄云外。风猛烈地刮过脸颊,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下来时候,冉冉脚步都有点虚浮。
时序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你怕不怕?”冉冉站直了身体,坚定的说:“爽!很过瘾!”此时的江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江承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靠在椅背上,面前的文件堆积,需要及时处理。江振业的有意放权,也就意味着他一刻都无法松懈。王叔端着杯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手边:“小承,都八点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抓紧时间下班休息休息。”
江承直了直身子,捏了捏眉心:“还有几份文件没看完,您先回去吧王叔,我处理完就走。”
“工作哪有做完的时候?"王叔叹了口气,“你这几天天天忙的太晚了,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手机震动时,江承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和照片,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不自觉的温柔下来。照片里的女孩,在旋转木马上笑得眉眼弯弯,灿烂模样能瞬间驱散所有的沉闷。
王叔看他神色稍缓,笑着问:“朋友那边的事?”江承嗯了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一点私事。”他没多说,王叔也没再追问,只是叮嘱道:“要是有事就先去忙,这里的文件我先收着,明天再处理也不迟。”
江承沉默片刻,犹豫了一瞬,还是点了点头:“麻烦您了,王叔。”他起身拿起外套,快步向电梯走去。
八点五十五分,时序拉着冉冉挤到广场前排:“快开始了,站这里看得清楚。”
冉冉的心跳莫名加快,总觉得有什么在靠近。她下意识地四处张望,攒动的人头里,每个人都带着期待的笑容,可她要找的人,始终没出现。“怎么了?不舒服?"时序注意到她的紧张。“不是,"冉冉摇摇头,也觉得奇怪,“就是好像有人在看我。”“这里到处都是人的目光。"时序笑着拍拍她的肩,“放心,有我在。”“可能是过山车转得有点晕,导致我想象中还没缓过来吧。“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掩去了眼底真实的情绪话音刚落,第一束烟花在夜空炸开,金红色的光芒瞬间照亮广场。人群发出欢呼,冉冉却愣住了。
她猛地转头,前后左右都是拥挤的人潮,大家都在仰头看烟花,没人特别关注她。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没消失。
“你看这个烟花是南瓜马车哎!"时序兴奋地指着天空。冉冉嗯了一声,目光却继续在人群中搜寻。烟花一束接一束绽放,把夜空装点得如梦似幻。她却越来越焦急,明明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就在附近,为什么就是找不到?最后一束烟花炸开时,时序抓拍了冉冉的侧影。照片里,女孩仰头望着天空,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眼神里认真又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人群散去时,田娟打了个哈欠:“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好。“冉冉点点头,脚步有些沉。
走在林荫道上,她忍不住回头望,夜色浓稠,只有路灯投下长长的影子。与此同时,侧前方灯光照耀不到的、一棵巨大景观榕树的浓重阴影里,江承背靠着冰冷粗糙的树干,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穿着最不起眼的深灰色连帽衫,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夜风吹过,有雨滴落下,滴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他却浑然不觉。这段时间,他的目光,穿透人群的缝隙,一直牢牢锁定女孩的身影上。他看到她仰头望着绽放的烟花,璀璨的光线在她白皙的脸上流转,美得像一个不真实的梦。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几乎无法呼吸。他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