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就亲一下> 亲五十三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亲五十三下(2 / 3)

这个世界上恨他的人数都数不清,很多人会用看杀人犯的眼神看他。但把他当成杀鸡犯的。<1

池冬槐还是第一个。

薄言说不上来自己是被她的脑回路逗笑了还是怎么,只知道他的心口和嗓间都像是在被羽毛挠痒。1

池冬槐等待着他的回答,没等到回答。

等到的是薄言一把抓起她的手腕,她踉踉跄跄地跟着走,嘴里还念着:“欺一一"<1门

三两步就回了屋。

薄言转身过来,往前一步,直接把她逼到墙角,他完全是用身体压过来的。不。

或许是撞过来的。

力道太重,她的后背都磕到了,池冬槐微微皱了下眉,随后感觉到薄言将她的两只手都禁锢起来。

他把她的手压过头顶,单手将她的两只手都卡在了墙上。<2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

“与其担心你那些小鸡仔会不会被吃,不如先担心担心自己的处境。”什么处境?

池冬槐眼睛一闭,心想,无非就是!他又要亲她了!亲就亲吧,他亲得挺好的。<2〕

只是她眼睛都闭上了,这个吻还没有落下来,这完全不像薄言的作风,缓了两秒后,池冬槐睁开眼看了一眼。

他的面容近在咫尺,近到她连他脸上的绒毛都能看见。薄言的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嘴角。

池冬槐连呼吸都收紧了,但他还是没有真的亲下来,而是笑了一声,说她:“宝宝,你很期待啊。"<7

说话间,他的气息也会顺着缝隙流入她的呼吸之间。很熟悉的感觉,但又隐隐约约。

她很期待吗?

是的。

因为跟薄言接吻,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整个人的肾上腺素都会急速飙升。

薄言完全是在勾引她。

膝盖挤入她的双腿,撑住她渐渐开始有些发软的身体。就这么僵持了很多秒,池冬槐终于忍不住,稍微往前倾,勾住他的脖颈,直接贴了上去。<3

薄言完全是报复性地在玩她。

虽然池冬槐没想通他是哪个地方开始记仇的…在某些时候,薄言是一个极为有耐心心和自控力的猎手,所有的轻重缓急,都掌握在他的手上。

池冬槐大部分时候遵循规则,不会越界。

唯有这种时候,是她内心未被驯化的野兽。说是薄言强吻她,但她的确每次…都接纳得很自然,张嘴、换气、或者说对他做什么别的,都是。

但薄言跟她故意使劲儿的时候就不会像她那么听话了。池冬槐亲了他几下,他半天没动静,她就不想跟他闹了,只是马上又感觉到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听到他说。

“自己不会亲么?”

池冬槐跟他置气,往他嘴上下了死口,狠狠咬了一下:“会啊,怎么不会?”

“亲得一般。"薄言点评。<2

……“你还要怎么?

“还是我亲得比较好,是么。"薄言看似在给她下套。“得意死你了。”

“那要不要我亲?”

池冬槐不理他,手指掐着他的腰,薄言好像完全不觉得痛,还在逗她呢。“你说要。"薄言垂着眼看她,“你说要薄言亲亲。"<8接受、主动、索求。

这看似是一个结果,但在心理层面上完全是三个不同的感受。池冬槐不知道薄言忽然为何如此,要让她开这个口,只是他们俩对峙的过程中。

她恍神间忽然感觉到自己顺着他的腿往下滑落的时候,她的腿侧撞上了什么。<4

她和薄言很少这个姿势面对面,他更喜欢抱着她坐在腿上。这么单腿撑住的姿势,她会完全慢慢下滑,像是落入一个泥潭陷阱。上一次这样…还是那个冬天。

冬季衣物厚重,并不会有什么太明显的感觉,但现在是夏天,他们俩在家都是非常轻薄的穿搭。

两人都穿的是短裤居家服。

大腿皮肤贴上一道炙热。

她整个人被烫得一哆嗦,再抬眸看薄言,他完全没觉得有任何不对,仿佛这个紧绷至极的人是她不是他。

池冬槐倒也没有故意规避,只是意识到的一瞬间,她觉得一一现在完全有人比她更火急火燎。

“不要。“池冬槐回答,“我现在不要亲。”“真的?"薄言挑眉跟她确认。

“谁更想谁主动!"池冬槐直接一垮,从他身上下来了,随后又逃走。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她自己也有点难受。

说不上来的难受。

薄言完全狐狸精嘛…

都说是狐狸精了,当然也没有那么快会放过她,池冬槐发现,薄言的手段多的是。

比如,抱着她,面对面地纠正她的发音。

池冬槐刚开始非常抗拒,想逃,她说正经训练哪儿有这样的。薄言十分厚颜无耻地说:“我什么时候正经了,正经人这样跟你接吻么。”没有任何明确关系的状态下,如此自然、强势地闯入她的世界。天气预报说傍晚要降雨。

他们正在发音练习,外面忽然就下雨了,这是一场雷暴雨,外面的雷声震鸣。

薄言的手指贴在她的颈上,轻轻按压那发出声音的地方。“发音试试。"他一脸正经地教她,“你的节奏还是有问题。”她被禁锢在他身上,随时都能感觉到薄言的呼吸扫过自己的脸,这完全是在逼她。

把她放在火上烤。

池冬槐准备唱两句,刚发出一个音节,窗外的电光火石闪过,雷声继续轰鸣。

她的声音被掩盖了过去。

薄言不知是真的没听见还是假的没听见,他掀动眼皮看她:“听不见啊宝宝,大声点。"<2

“我还要一一"怎么大声。<1

是要唱破嗓子吗!

她说着话,本来轻轻贴着她发音位置的手忽然张开,像巨龙苏醒,突然握住了她的脖子。

薄言用虎口卡着她。

某些耐心实在是到了极致,他的嗓音不知何时染上的一些烦躁和不耐。或许是早就开始慢慢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