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也是第一次将自己的歌改编权交出去,毕竞比赛需要。他也挺好奇,潮海会做成什么样。
薄言不是那种喜欢把这些东西交出去的人,他很清楚自己是个孤寂的人,但现在…很多东西变了。
音乐前奏响起的时候,池冬槐巴不得站起来为他们挥舞荧光棒。曲调还是那么个曲调,但感觉却完全不同了。潮海不愧是很成熟的乐队,太清楚这些临场要怎么发挥,而且他们的改编妙就妙在…
只是微微小的一些小改动。
在完全尊重薄言原作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属于他们的风味儿。就连薄言都很满意,看着台上这几个人,又想起前几天陈霍跟他单独说的话。
果然是铆足了劲儿啊。
陈霍那天。
跟他怎么说的来着?
他说。
“我本来也不在乎这个冠军,不想证明给任何人看,这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她需要。”
薄言那天就笑了一声,问他为什么。
“池冬槐如果需要冠军,你也会给她冠军。”“但她如果需要别的,你也会放弃这个冠军,给她别的,不是吗?”她需要荣誉,就跟她一起拼命。
她需要这段充满意义的记忆,那就跟她一起享受。舞台上,主持人的串词已经到最后一支队伍的长发言。池冬槐起身的时候,竞然看到薄言在发呆。哦,大少爷有心事。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对他勾了勾手,薄言看到她的高马尾在自己视线里晃了晃。
她用口型对他说:“走吧一一!”
又轮到他们享受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