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罗雁都忘了自己本来要说的是什么,接着他的话:“那,你争取做我最后一个喜欢的人?”
那怎么能只叫争取,周维方:“这个位置我死也不会让给别人的。”大晚上,什么死不死的。
罗雁斜他一眼:“好好说话。”
周维方赔着小心,到底是在大马路上不好腻歪,说:“明天中午想吃什么?″
罗雁:“想吃热乎的。”
“那就涮羊肉?”
京市一到冬天,最热乎的莫过于此。
罗雁点点头表示可以,眼尾正好扫过手表,说:“走吧,我今天的单词还没背。”
自打她没考上口语班,对英语的热情程度与日俱增。周维方哪敢耽误她的时间,马不停蹄把人送到胡同口。罗雁自己往里拐,习惯性地停在旧家院门口。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踩着脚蹬继续前行,到家后跟父母分享这一段趣事。只是语气多少惆怅,毕竞那是她二十年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