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淼一愣,正好她不想在这儿听她们讨论那人,便顺势向太后行礼告退,跟在纪无难身后离开。
“皇上真是宠爱宁妃娘娘啊…”不知谁低声感叹了一句。刚才这么多嫔妃都在这儿,皇上的眼里偏偏只有她。还磨墨,皇上什么时候亲自牵着嫔妃去端元宫磨过墨呀?
众人心中都不禁涌起几分心酸。
张嫔见气氛有些凝滞,再次将话题引回,又带头称赞起德妃操办宴会的功另。
另一边的如妃,听着满耳对德妃的溢美之词,心中早已烦闷不堪,偏又不好发作。她目光在殿内逡巡,最终落在了坐在最末位的卢仪人身上,眼睛微微一眯,终于找到了撒气的对象。
“今儿个太后寿辰,这么重要的日子,怎么还是不见菁嫔?她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她语气陡然严厉“说什么身体不好,身子不好便连孝道也不顾了?连给太后贺寿这样的大事也能缺席!”
一顶“不敬太后”的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卢仪人吓得脸色发白,忙道:“回如妃娘娘,姐姐一早便要来的,只是出门时又吐了药,弄污了衣裳,只得重新换一身,稍后就来。”如妃挑眉:“哦?那你为何之前不说?该不会是临时想出来的借口吧?”卢仪人:“……“她原本是准备一到荣安宫就向太后替姐姐告罪,但一见到太后过于害怕就什么都不敢说了。
要说这卢仪人,刚进宫时也是有一腔抱负的,甚至还欲与宁淼一争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