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夫妻情趣,没有当回事,薄唇沿着原始轨迹靠近她的唇,却被江茗雪反应极快地偏头躲开,以至于二人唇齿擦边而过,原本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还没等他问出口,江茗雪内侧的被子里忽然钻出来一个笑嘻嘻的脸:“嘿嘿,爸爸妈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呀?”
江茗雪脸瞬间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绯色:“说了让你等一下。”容承洲….”
他也没想到儿子会藏在老婆被窝里。<3
动作僵了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起身,镇定自若地轻咳一声,反客为主问容祺宥:“宥宥,你怎么在这里。"<1
小容祺宥双手托着下巴,骄傲地回答他:“是妈妈让我和她一起睡的。”闻言,男人眉头一蹙,仿佛不相信儿子的话,容承洲转头看向江茗雪,低声问:“是这样吗?”
江茗雪嗯了声:“宥宥今天作业没写完不开心,想让我陪他,我就让他跟我们一起睡了。”
不满于爸爸的不信任,容祺宥哼哼了两声,小胳膊一伸牢牢抱住妈妈的手臂,挑衅般看向容承洲:“哼。”
容承洲的确被挑衅到了,念在最后一丝父子情,他忍住了连夜把这个臭小子送回爷爷奶奶家的冲动。
默默平复心情,吐出一口气:“我去洗澡。"1江茗雪看着这父子俩的对峙,忍不住浅笑,等容承洲进了浴室,抬手把容祺宥探出来的小脑袋按回去,替他盖好被子:“别唱瑟了,快睡觉。”“噢,好的妈妈。"容祺宥旗开得胜,开心地躺回去,小手抓紧被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没过五秒钟,又重新钻出脑袋来,在江茗雪审视的目光中的甜甜地笑了一下:“妈妈晚安~”
愣是让江茗雪无奈地笑了出来。
二十分钟后,容承洲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容祺宥已经抱着江茗雪的胳膊睡着了。
容承洲妥协走到另一侧躺着,尝试性隔着容祺宥抱江茗雪,没等碰上香香软软的老婆,夹在中间的儿子就先哼唧起来了。江茗雪怕把宥宥吵醒,连忙拍掉容承洲的手,启唇轻声安抚:“宥宥睡着了,明天再让你抱我。”
容承洲撤回一条手臂,偏头看着中间这盏没有眼力见的巨大灯泡,认命地叹了口气,独自躺回自己空荡荡的位置,单手枕在脑后,蹙眉盯着天花板思考着什么。
卧室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江茗雪闭上眼还没几分钟,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案案窣窣的声音,她睁开眼看过去,容承洲在小心翼翼掰开宥宥的手指,将他抱起来。
江茗雪疑惑问:“你要把宥宥抱到哪里去?他半夜看不到我又该哭了。”容承洲沉默不答,只轻手轻脚地把容祺宥抱到床下,动作轻柔放在躺在地上的臭熊身上,还贴心地把儿子的手回归原位,让他抱着臭熊肥嘟嘟的胳膊。臭熊的体格比婴儿床还宽,装一个五岁娃娃绰绰有余。睡梦中的小容祺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被挪窝了,甚至闭着眼睛翻了个身,两只小手搂紧臭熊的胳膊,嘴里还甜甜地喊着:“嘿嘿,妈妈…”这下毛绒玩具有了,妈妈也有了,也就容承洲能想出这么损的招。江茗雪"扑哧”一下笑出声,忍着笑意给容承洲竖了个大拇指,接着找来一条薄毯给容祺宥盖上。
没了电灯泡儿子的打扰,容承洲终于能抱到香香软软的老婆,垂首吻上江茗雪柔软的唇,辗转了好几下。
昏暗的室内,夫妻二人炙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台灯拧到最暗的暖光,在地板投下晕染的橘色光斑,窗帘缝漏进的月光像层薄纱,裹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漫过来。
碍事的臭熊抱着同样被撵下床的容祺宥躺在地毯上,给夫妻二人腾出独立的空间。
吻逐渐加深,落在发烫的耳廓,容承洲正要欺身而上,做进一步动作时,卧室的门却再次响起:
“爸爸、妈妈,我一个人睡害怕,可以和你们一起睡吗?”女儿礼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吓得江茗雪被吻得发蒙的脑袋瞬间清醒,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迅速将裙摆扯回原位,恢复正常神情,让女儿进来。再次被打断的容承洲:…"<6
刚弄走儿子又来了女儿,体内这股火憋到一半不上不下的,怎么也释放不出来,整个人都要怀疑人生了。<2
得到妈妈的应允后,江祺玥抱着自己的小兔子抱枕轻手轻脚进来,走近床边时发现床脚的臭熊身上是容祺宥,惊奇地呀了声:“妈妈,哥哥怎么也在这里呀?还睡在熊熊身上。”
为了培养他们的性别意识,两个孩子自三岁起就分房睡了,江祺玥不知道容祺宥也不在自己的房间。
江茗雪被问住了:“这个.…….”
一旁的容承洲终于开口,跟女儿说话的语气破天荒带了点不悦情绪:“因为哥哥想臭熊了,玥玥也想睡在那里吗。”江祺玥没有听出来,只是抱着娃娃爬上床,自觉躺在中间:“我才不要,我要睡在爸爸妈妈身边。”
女儿说话乖巧,甜甜软软的像个小糯米团子,愣是让容承洲发不出一点脾气来。
无声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拍女儿的肚子:“好了,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江祺玥:“好呢,爸爸妈妈晚安哦~”
小孩子睡得快,拍了没几下就睡着了,儿子皮糙肉厚的能丢下床,总不好把女儿也丢下去。
于是等玥玥睡着了,夫妻二人起床来到了露台,拉上窗帘,锁上玻璃门,终于没人打扰了。
露台是夫妻二人的秘密基地,茶几上放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杯,还有两盘水果,很适合吹着晚风小酌。
静谧的夏夜,胡桃木露台边缘嵌着暖黄地灯,纱帘垂落隔出私密角落,羊毛毯搭在藤椅上,晚风带着雪松与晚香玉的混香,卷走白日暑气,只剩远处湖波轻轻拍打水面的隐约回响。
江茗雪屈膝蜷在藤椅上,手中捏着酒杯,笑着调侃:“怎么有一种偷情的感觉。”
容承洲坐在茶几另一侧,眼睫微垂在眼底打下一片阴翳,骨节分明的手指正在给她剥荔枝:“早知道不该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