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了,他盯着地上的剑与宋琛流血的手,“公子,你的手。”
“我让你解释!“宋琛丝毫不理会方贤居的话,目色沉沉地盯着季修文。季修文呼出一口气,掷地有声道:“是我做的局,我要杀了她。”说着他便抬手指向宋琛身后的云芷,讥诮道:“她该死!本就死了,怎么不死好一点,偏要再出来!”
“季修文!"方贤居连忙上前想制止,季修文却拂开了他,厉声道:“陛下应该以国事为重,您这三年做了什么蠢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竞陛下心在国事上,但她一回来,陛下你还有点帝王的样子吗?推脱国事,陪她在这里郎情妾意,有将国事放在心上吗!”
“这不是你对她动手的借口!"宋琛呵斥,“那些事朕自有打算。”“这是。"季修文说道:“若我一天不除了她,陛下一天都不得安生。长痛不如短痛,陛下已经痛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无妨。”“季修文,你疯了!"方贤居震骇地盯着季修文,大抵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
“我没疯,我只是为民除害。"季修文回道:“既然你们狠不下心,我就恶人做到底!”
“好一个恶人做到底。”
云芷从宋琛身后走出,神色不明,意味深长地道:“季统领,还记得这是第几次对我无礼了吗?”
“第四次。“云芷不等他答话自顾自道:“事不过三,我没那么好的脾性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一个人要杀我的人。”
转头看向宋琛,“宋琛你怎么看?”
三年前,他向她道明忠臣之词,所以即便是后面季修文再无礼,她也留了一份情。
今时今日,再遇此景,她可不会再对季修文手下留情了。“杀了。”
冷冰冰的话吐出口,宋琛竞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云芷这边。“陛下,你竟然为了一个她,想要杀臣?"季修文大为震撼,隐忍怒意,“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宋琛踢起地面上沾血的剑,对准季修文。方贤居面露难色,“陛下,使不得,于理不合。”季家满门忠烈,护皇嗣夺江山,这要是传出去帝王杀了忠臣,朝堂必定动乱。
“朕自然知晓。"宋琛面色阴沉,“那又如何。”“陛下。"方贤居额头渗出汗水,他向云芷投来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