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袍,与凌烟身上粉裙颜色相近,用的是东海鲛纱织成,行走时有云蒸霞蔚之色。
这样的颜色有的男子穿着会显得奇怪,可他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穿上更衬得矜贵俊美,若有烟霞色。
但如今,衣上凝结一块块血,他的身上也负了伤。
凌烟马上拿出灵药,把他拉到椅子上,用抹药膏的手帕轻轻拭去他面上的血,“大少爷,这是怎么弄的?”
明明白天分别的时候大少爷还是好好的。谁会在太玄仙府打伤他?
“嘶。”手帕擦过眉骨时,柳星渊轻嘶了声,看小侍女马上慌了神,动作更加轻柔。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露出虎牙,“没事,我就伤了这一个地方,其他都是别人的血。”
“是谁?”凌烟问。
柳月流笑道:“还能有谁?孙家的人不自量力敢找你的麻烦,我们又不能自降身份和孙家小厮打架,只好去找他家主子了。”
“啊,是如意城的少主?”凌烟捏着染血的帕子,怔怔说:“我听说孙少主早几年拜入仙府,进境迅速,修为也高……”
“有什么厉害的,不过如此!还接不了我三招。”
凌烟蹙眉,眼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就算孙师兄挑衅我,可我在比试里已经胜过他了,大少爷,你不该为我与如意城结仇的。”
“谁让他们欺负你,没管好自己的狗,活该……嘶。”柳星渊说话牵动脸上伤口,又嘶了声,疼得咧嘴。
凌烟连忙凑过去,轻轻擦去新滚出的血珠,“这两日要破相了。”
“破相就破相呗,男人有条疤更帅,”他扬了扬眉,“你很在意?”
凌烟微笑着说:“大少爷无论怎么样,都是大少爷。”
柳月流:“我呢?”
凌烟回头,哄道:“大小姐也永远是我的大小姐。”
……
耳铛里传来少年们的欢声笑语。
柳月流来得突然,凌烟把碧玉铛收起时,忘记自己还没断掉传音。
明阙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大雪落无声,一朵一朵白雪落了下来,盖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