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不知道阿阙哥哥的头发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心跳加快,她低下脸,手无意识用力。
柳星渊皱了下眉,回头望,“小呆子,又在想什么?”
凌烟“啊”了声,小脸绯红,“没、没有什么。”
被戳破的心慌都写在脸上了。
柳星渊眉皱得越深,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近,紧盯着她的脸。
凌烟目光躲闪,长睫蝶翼般扑扇。
柳星渊炽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脸上,那双好看的眼盯她许久,添了几分怀疑,“凌烟,你在想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
柳星渊抬手,指腹摩挲她小巧的耳垂,“这是什么?”
皎白的光轻晃。
柳星渊什么奇珍异宝都见过,独独没见过这样的耳铛。就像薄薄一片光,摸上去有些冰凉。
“哪里来的?”他问。
凌烟没有说话。
柳星渊皱眉,“别人送的?”
他冷冷哼了声,神情不悦,小侍女乖软美丽,从小就有小男孩喜欢送她乱七八糟的东西。
凌烟回想在玉龙城的时候,那些敢送自己礼物的男孩,被大少爷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她软声道:“是以前爹爹给我买的,我还没把辫子编好呢。”
柳星渊这才松开她的手,转过了身。
凌烟松了口气,摸摸耳铛,方才她真怕大少爷耍性子,用力把那片美丽又脆弱的月光捏碎。
她的动作被柳星渊看在眼里。
柳星渊透过铜镜凝望身后少女。
小侍女乖巧地继续为他编辫子,动作娴熟,手法温柔,一张粉白乖巧俏脸低垂着,偶尔露出晃神的神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柳星渊心想,有什么变了。
但他不知道什么变了,失去掌控的感觉让他心烦气躁。
他拿起放在桌上的羽毛,“这是什么?”
凌烟弯起嘴角,笑着说:“是仙鹤的羽毛。”
“你以前可没有捡鸟毛的习惯。”
“但是它很漂亮,”她眼前晃过阙光尘那张脸,出神片刻,微微勾起嘴角,软声说:“特别好看。”
柳星渊哼了声,把鹤羽丢到旁边,“不就是一片鸟毛,有什么宝贵的?以后我给你找只会飞的灵兽来,听说天极林藏着只渡故鸟,过些时日我境界突破,就去抓过来,这样你就不用御剑了。”
“谢谢大少爷,不过,”凌烟把小辫子扎在一起,用银冠束起,“我也挺喜欢御剑的。”
“我总怕你从半空掉下去。”
凌烟微微一怔,笑问:“所以大少爷每次都要带着我一起飞?”
“不然呢?”柳星渊理所当然地回,“就算没摔死,摔断腿也不好吧。”
凌烟莞尔,抬起眼眸,打量自己的手艺。
发绳编织入辫子里,一起扎入高马尾中,镶嵌东珠的银冠用作装饰,几缕薄薄碎发散在眉间,衬得少年玉树临风,神采奕奕。
她微笑着说:“大少爷,你待我真好。”
柳星渊神色缓和,捏了捏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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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玄捏着藏在宽袍大袖下的那本青梅竹马的话本子,微笑着说:“多般配啊。”
江月白却轻轻摇头,“听说玉龙城早和如意城有婚约,这些仙城素来在乎出身,他们若真想在一起,恐少不了一番波折。”
聚灵峰主季明月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人间就爱弄这些规矩,不过,师兄不是有意收小姑娘为徒吗?师兄的徒弟还配不上玉龙城少主?”
明阙凝望手里那碗茶,隔了一会,才开口,声音低缓,“她的道途通天,沉湎情爱……恐会耽误修炼。”
江月白笑了笑,听明阙这样说,觉得他身上可怕的威压都消散不少,多了几分人气,说:“小孩子们嘛,谈谈情说说爱也没什么。师兄,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们都有些叛逆,顺着他们倒还好,要是不许他们做了,他们越要干。”
明阙有些晃神。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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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柳星渊拉着凌烟就往外走,“听说山下有个酒楼,里面卖的春雪冻好吃,我们再去看看哪个地方漂亮,直接买下来,你以后就住在里面。”
凌烟没有动。
柳星渊回头看她,“怎么了?”
凌烟抿了抿嘴角,轻声说:“大少爷,若我不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