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自己,问她:“想我怎么祝?”
梁桉红着脸,不言语,拉住他的手告诉他。颈侧灼烫气息蔓延而下,她听到江浔带着那么点沙哑的声音,“我觉得这样不够。”
后背贴上冰凉的墙,梁桉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江浔陪她玩儿的耐心消失殆尽,牙齿咬上她脖子,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吸血鬼。因为这动作,梁桉细白脖颈仰起,曲线勾勒得清晰了然。礼物箱里,赵晗贴心给她写了卡片,告诉她注意节制,暧昧声响一下下发出,江浔指尖勾着那片布料恶意磨在某处,梁桉面红耳赤,现在总算知道是为仁么。觉
昏天暗地又工作好几个月,转眼半年过去,蝉鸣带走炎热的夏天,阵阵秋风吹过,落叶已经铺满路旁。
剧组统筹合理,当初说好的拍摄周期六个月,到最后一个镜头结束,甚至还比原定的时间早了几天。
培训加拍摄,在她长达8个月的策反之下,黄妍已经40%叛变,可以反过来,帮她隐瞒江浔了。
于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梁桉提前收了行李回去,正好赶上江浔11月的生日。
飞机落地首都机场,梁桉才给江浔打电话,原本是想让他猜猜自己在哪,可电话接通,那边有嘈杂的背景音。
人群/交谈,各种口音汇在一起,还有低低涌出的轰鸣,像是飞机起飞降落。
于是开口就变成了,“你在哪儿?”
“在机场。”
“你去机场干嘛?”
“我去找我的礼物。”
这不是他的生日吗?哪有人追着礼物跑的?没想到自己准备惊喜还能扑了个空,更没想到两个人能同时扑空。果然爱情不止双向奔赴,还能爱人错过。
一棒子打过来,梁桉脑袋有点懵,就对他说:“那可惜了,你的礼物现在跑了。”
“所以我的礼物是什么?”
电话里有闷笑,这种时候竞然还能笑出来,梁桉拽着行李箱,闷头往前走。空调不经意送来缕绿叶清香。
余光里撇到道修长身影迎面走过来,梁桉条件反射往旁边侧了一步,对电话里说:“反正现在没有了……”
只可惜动作太猛,一手通电话,一手推行李箱,一个踉跄臂弯里衣服没拿稳,险些掉到地上,江浔接住又递还给她,好笑问:“所以这是我的礼物?立在眼前的身影,高大修长,眉眼深邃,淡淡戏谑。“…你说的是这个机场?“梁桉险些愣神,大脑飞速旋转。江浔接过她手上行李,眉梢挑了挑,梁桉终于反应过来,唇角扯起又落下,抬手,一拳砸在江浔肩膀上,“你什么时侯看到我的!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刚刚还郁闷半天。”
江浔也没想到,能赶得这么刚刚好,再差一会儿,他进去登机就真得郁闷了,“什么时侯回去?”
“结束了,不用回去了。”
“提前结束了不告诉我?”
梁桉一双眼幽怨看他,江浔明白了,自己老婆现在都开始给自己准备惊喜了,挺好,不枉他加班这么多天。
于是捏捏她脸,又牵住手,问她:“饿不饿?带你去吃饭?”“去哪啊?”
“你想去哪?”
她想去哪?牵着手上了车,梁桉忽然冒出来个想法,就问他:“你今天不工作?″
“把时间交给你了。”
相处真神奇,不知不觉就改变了两个人,刚刚认识的时侯,总觉得每个人身上都长满了不可打磨的棱角,觉得彼此无法靠近,不可调和。她边界分明,他工作如命,可等回头看的时侯,忽然发现生活这辆列车已经驶出好远,她们互相渗透进彼此,分开时侯过好各自的生活,在一起的时侯也能把两个人的日子过好。
于是梁桉心下一动,就说:“那我们去约会吧。”江浔笑得慢条斯理,“这么想跟我约会?”过年的时侯就说要约会,可惜拔牙跟意外接踵而至,转眼又快到新的一年,梁桉扬了扬下班,神情有点傲娇,“我是给你机会好不好,江总能结上婚太容易了,你都没有追过我呢。”
他倒是想追,可惜老爷子把路走完了,没给他留机会;想出个刷存在感的方法,结果这姑娘倒好,人家工程师都不驻厂,就她爱岗敬业,一呆就是3天;想色诱一下也不是什么好时机,她身边乱七八糟的男人扎堆跑出来,还给他取仁么乱七八糟的绰号……
“有人亲我还要睡我……"江浔看着她,语气拖腔带调的,“没给我机会啊。”梁桉只当没听见,兴冲冲问他,“你准备怎么追?”江浔瞥她一眼,“去酒店?”
……有点流氓了。“期待的火苗瞬间就扑灭,梁桉窝回座位里,“你这样是追不到的。”
“那怎么样能追到?”
靠在椅子上难受,梁桉随手把长发在头顶扎成个丸子,嘟囔道:“追我还要我自己告诉你,这样很没有诚意的。”
当务之急是解决饥饿的肚子,车一路开进胡同里,又是一家好吃的馆子,梁桉发现江浔不愧是食品公司的老板,舌头的审美非比寻常,他选的餐厅跟菜系,闭眼尝都不会踩雷。
好容易终于从剧组解放,梁桉敞开了吃,平时林尧不让她吃什么,今天就加倍吃回来。
江浔怕她肠胃炎,就稍微制止了一下。梁桉现在可没有刚接触时侯那么客气了,听他这么说就故意道:“哈!你对我有意见了!我才回家多久啊,你就对我有意见了!我要离家出走!我以后就一直出差,再也不回来了。”江浔被她这副样子逗笑,干脆由着她去,但也没忘吓唬她,“你多吃口,我晚上的礼物就多一份。”
梁桉咀嚼的动静果然止了,“我还没说你的礼物是什么呢!”“我是收礼的人,我说了算。”
梁桉揭竿而起,但也只敢在心里,“你这叫强权暴政!”江浔把水递到她手边,“我这叫市场决定生产。”“……“梁桉摸摸肚子安慰自己,毕竞第一顿,吃太多确实不好,于是默默放了手里筷子。
回家放了行李,江浔收了手机问她:“看电影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