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瞳瞳出生的那一日开始,他就有了这种预感。
他的眸光流转,在打量四周!
他很清楚,太阳神教出了叛徒。
若非如此,太阳神教的护教大阵,绝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损坏一角,若护教大阵能被正常运转,纵使金乌族带来了圣器,也别想闯进他们太阳神教。
这就更遑论,金乌族还直指那个不过刚满一岁不久的孩子。
这明显就是太阳神教出了内鬼!
教主他大恨!
想将那叛徒给揪出来,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那孩子,不仅是太阳神教重新崛起的希望,还是人皇的血脉后裔啊!
贼子安能行此等背弃之事!
同时,在这之前,当他发现是金乌族杀上门来的时候,他也已经暗中传音瞳瞳的父母,让他们赶紧带着瞳瞳逃命。他知道,今日多半都有大祸。
他也已经做好了今日死战的心理准备!
“哼!”
“给脸不要脸!”
“一群老匹夫,看来你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本太子再问你们最后一次,太阳古经和那名叫瞳瞳的小孩在哪?你们到底交不交出来.”
这般说着的同时,满脸嗜血冷笑的金乌五太子,就是一拳朝着太阳神教众弟子聚集的区域轰了过去。
以他仙二教主级的修为,那一群修为最高不过化龙秘境的弟子,若被他这一拳给轰实了,怎可能还有命在?
他明显就是想让太阳神教的一干话事人再见见血。
要以太阳神教诸弟子的血与骨,来逼迫太阳神教的一干话事人交出瞳瞳,还有太阳古经!
“住手.”
“竖子敢尔.”
这一刻,太阳神教的教主,以及一干长老们,全都发出了怒喝。
他们全都在下意识的出手,那些人中,有他们的弟子,更有他们的后人。
有一件件兵器,被他们祭出。
一场大战,霎时彻底爆发。
“诸位助我迎敌.”
有圣威弥漫,是太阳神教的教主,他祭出了一件圣兵。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堂堂太阳神教,即便是没落了,不及其鼎盛时期的亿万分之一。
但这好歹也曾为人族的修行起源地之一,为太阳人皇亲手开创,一件圣兵而已,现在的太阳神教,还是能拿的出的。
且,这还不是什么普通的圣兵,乃是一件圣人王兵,为仿照太阳人皇的那座石塔,祭炼而出的一座塔。
只是很可惜,他们也只能拿出这么一件圣兵了。
且,能明显发现,因为太阳神教一干修士们的修为,要远逊色于出征太阳神教的金乌族众强者。
这就导致,双方在都有圣人王兵的情况下,只是片刻后,太阳神教的那座塔,就被陆鸦等人联手祭出的乌翅流金镗给压制住了。
“好好好想不到你们居然还有一件圣兵,此宝与我金乌族有缘,合该为我金乌族所得.”
陆鸦大笑!
听他那意思,明显就是想要夺走太阳神教的这件圣兵。
一般情况下,圣兵有神祗,难以被他人所得。
想夺走他人的圣兵,要比毁了那件圣兵,都还要更加困难的多。
但这也非绝对。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只能说一切皆有可能!
说着,陆鸦等人就再度加大了攻势!
远方,在太阳神教深处的某一座宫阙内,有一对年轻的夫妻,他们神色复杂,有怒、有不舍等各种情绪,充斥于他们脸上。
在他们怀中,怀抱着一个约莫一岁大,长得很是粉雕玉琢的孩童。
若细细打量,就可发现,那孩子小小的身体中,却像是有一轮大日在熊熊燃烧,他的每一寸血肉,都有神曦在绽放,在发光.
他宛若一尊神灵的子嗣!
他就是瞳瞳,为太阳人皇的直系后裔。
他血脉返祖,拥有与太阳人皇一样的太阳神体。
“神教有难,还是因我儿而起,我不能弃各位族叔,各位兄弟姐妹,以及诸多的同门于不顾.”
“他们在前方为了我儿,为了神教大战,身为人皇后裔,我不能退缩,我要去与他们一起迎战诸敌.”
“彤儿,能与你结为夫妻,乃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事,我还记得,我曾答应过你,要陪你走遍这紫薇的山川湖海,看尽这紫薇的璀璨神秀,要陪你一起白头偕老,一定要死在你的后面”
“只是现在.为夫可能要失言了,孩子就交给你了,快带咱们的孩子走,从那条秘路离开神教答应为夫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阳晨的手,抚摸着姜彤那温婉秀丽的绝美脸颊,他的眼中,满是不舍,红了眼眶!
姜彤的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她哽咽的难以出声,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在不断摇头,抱紧孩子的双手,还死死的抓着阳晨的衣襟!
她很想让阳晨跟着她一起走,她知道,她的夫君若是留下来,多半会有怎样的结果。
可.
她了解他!
是啊
他说的对,各位族叔,各位兄弟姐妹,还有神教的诸多同门,他们此刻都在为了他们的儿子,为了神教而战,身为人皇后裔的他,又怎能退缩?
她说不出,让她夫君陪着她一起逃走的话。
她很想不顾一切的陪着他夫君一起去迎战大敌,可他们的孩子,还这么小,她放心不下,若他们都死了,还如此幼小的他,又该怎么办啊
人皇的血脉,不能断绝!
肝肠寸断的她,纵使此时悲痛万分,难舍万分,现在也只能无力的模糊双眼,说不出要阳晨跟着她一起走,要陪着她夫君一起生、一起死的话!
“爹爹.”
“娘亲.”
“你们怎么都哭了?”
“爹爹你要去哪里?”
“哇哇.”
是瞳瞳在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