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新夏会堂一般都是其他联邦对这座建筑的称呼。
在新夏联邦本土御兽师这里,比起称其为新夏会堂,更多的则是称其为天命圣堂。
新夏会堂的外围是一座陵园,陵园内伫立着数千座雕像。
这些雕像每一个生前都是一名天命者,或是曾为新夏联盟做出过重大贡献的御兽师。
每一座雕像的背后都种植着一棵檄镌柏松,这棵檄镌柏松的树干上刻印着这名雕塑所有者生前的成就。每天都会有专门的人到这片陵园中清扫祭拜,擦去雕塑上的浮灰。
还会在雕塑下供一盏长明灯,用这盏灯去照耀和铭刻新夏联邦成长至今的历史。
此时恢弘庄严的新夏会堂内,古朴的椭圆形长桌首座上坐着一道身影。
长桌两侧各十五个座椅上,均有人正襟而坐。
在首座上的人身着一件简单的鹅黄色长衫,长衫上缀着七八颗吞日母贝才能产出的旭日珍珠。这些旭日珍珠散出的珠辉带着独特的蕴彩,就像是清晨隔着窗帘洒在床上的微光。
男子的身形高大,面容精致,却看起来一点也不威严。
反而充满了一种好相处,老好人的感觉。
“人都到齐了,这次的会议正式开始吧。”
“今天有几位新面孔,我先介绍一下我自己。”
“在下眠帝!”
“这次星帝和龙帝都不在,由我来主持这场新夏会议。”
“我出身瑞丰城,在这次会议中作为主持者,却并不会代表瑞丰城发言。”
“瑞丰城的代表是谷雨。”
“好了我们开始讨论第一个议题,是否要让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加入天命者的六人小队。”眠帝的话让在场不少人的神色一变。
是否要让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加入天命者小队这个议题,在十年前就有了。
基本上每年都会拿到新夏会议上来讨论。
只不过每年这个议题都被当作会议结束前的副议题,还是第一次被当成会议一开始的主议题摆出来。眠帝摆明了是想在这一次的新夏会议上,敲定这件事。
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近些年越来越多的加入到了御兽师组成的六人小队中。
有的御兽师畏惧诡异,歧视诡异。
但同样有的御兽师因为诡异的强大,在诡异受控的情况下,很愿意接纳诡异成为自己的队友。这属于是思想意识形态上的不同。
像在场参加新夏会议的天命者中,就有不喜欢诡异的天命者存在。
金财的手指在桌面上摩挲着,金财虽然是个官迷却很识时务,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贸然开口。执诡人契约月眸铃兰控制诡异,这件事当年就是眠帝主张推行的。
眠帝向来对诡异抱着很大的善意,这次提起很明显是希望诡异可以加入天命者的小队。
让这些受控的诡异更好的融入到御兽师的群体中,在现在的基础上获得更多的社会认同。
就在金财思量的时候,响起了一道女声。
“我支持让诡异加入到天命者的小队。”
“随着执诡人的推行,每个城市都有一批优秀的诡异被培养了出来。”
“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已经基本上不会出现伤害御兽师,吞吃本命御兽的情况。”
“将这件事情尽快推行下去,我认为是有必要的。”
“让这些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获得更多的认同感,可以更好的促进双方群体的融合。”
女子的话刚说完,就被一道略显鲁莽暴躁的声音打断了。
“花尊你也说了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只是基本上不会伤害那些拥有本命御兽的御兽师。”“可这并不是绝对的!”
“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伤人的例子并非没有,我最讨厌那些在下城区东躲西藏,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东西了。”
说话的男子身着一袭褐红色的僧袍,外面披着一件镶满了珊瑚、猛玛、蜜蜡、硅碟等宝物的袈裟。这些珊瑚、猛冯,碎碟很明显都是神话阶的素材,贵气非凡。
可男子就算穿着一身僧袍披着袈裟,却难掩眉宇间的暴躁和匪气。
刚刚说话的女子一双杏眸不悦的看了一眼这身披袈裟的男子。
手掌轻轻在桌上一拂,指尖就倾洒出了一阵花雨。
见到这一幕,坐在女子身旁身着赤色半身铠的男子不由撇了撇嘴,满眼幸灾乐祸的表情。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敢怼花尊的人是锻炉城出来的,封号愤僧。
这愤僧惹谁不好,偏偏要惹花尊。
“御兽师之间打打杀杀都是常事,你凭什么要求诡异不能和御兽师动手。”
“诡异和御兽师动手要公平的进行裁断,并不能一味的都将错处抛给诡异。”
“这些被执诡人控制的诡异与御兽师动手的案例中,没有诡异在杀死御兽师后吞食本命御兽的例子出现。”
“愤僧你代表的是你出身的城市,来参加的这次新夏会议,所言所行皆要为了你身后的城市考虑,不要掺杂太多的个人好恶。”
“我最讨厌光头,我的实力比你强位列四尊之一。”
“我也没因我的个人喜好,说让你滚出去这样的话!”
在一旁看热闹的日君在心中悄悄的给花尊比了个大拇指。
不愧是自己认识的花尊,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可实际上嘴上是半点不饶人。
在被怼过几十次之后,日君已经认清了一件事。
那就是在打不过花尊的情况下,尽量别和花尊一般见识。
不然等新夏会议开完,若是被花尊在王廷的门口抓住可是要挨揍的。
身着一袭袈裟的愤僧闻言,光头上瞬间鼓起了青筋,两只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愤僧能代表锻炉城来参加新夏会议,到底也是有脑子的。
花尊在四尊中,可以稳定的排在前二。
这样的人自己可招惹不起!
愤僧抬眸看向了坐在首座上的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