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记忆深处,五岁的他蜷缩在衣柜里,透过缝隙看见父亲用镣铐锁住母亲的手腕。
母亲的白裙染着血,像凋零的百合,最终从顶楼一跃而下。
“九思,要记住……”
“爱就是绝对占有。”
父亲的声音如附骨之疽,缠绕他至今。
后来的岁月里,照顾他的佣人总在某个清晨消失不见。
管家说她们“回乡了”,可他曾在后院银杏树下,挖出过一枚熟悉的发卡——
是总偷偷给他糖吃的周嬷嬷的。
直到叶思芷出现。
她会在被他关进金丝笼后,故意把糕点砸在他脸上;
会在深夜噩梦时,无意识地钻进他怀里;
更会在被他弄哭后,边咬他肩膀边嘟囔“讨厌你”。
鲜活又明亮。
黎九思突然收紧手臂,将人死死按在胸口。
“阿芷……”
他嗓音沙哑,像是哀求,又像是威胁。
你是我的药。
也是我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