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鹤唳。
融合了咏春,击剑和拳击的自由格斗形態,李小龙的速度彻底让全世界折服。
隨著表演结束后,无数的媒体记者纷纷涌入。
“布鲁斯,请问您今日表演的这种武术叫什么名字?”
李小龙擦拭著脸上的汗水。
脑海之中响起了师父的教诲,好莱坞的接连拒绝以及对亚洲人的刻板印象。
“截拳道。”
“拦截对手的拳头,也是截断传统束缚的道路。”
李小龙的声音鏗鏘有力。
在这一日,截拳道正式诞生。
曾经的那些带著羞辱的话响彻在耳边,好莱坞只想要他的功夫,却从来都不希望他拥有著独立的灵魂。
那么,他就用自己的拳头去打破用肤色评判的规则。
整个放映厅鸦雀无声。
大家静静的看著屏幕里的陈愈。
铁面稜稜的脸庞,带著不可褻瀆的神圣感!
这一刻,那个练舞的稚嫩少年不见了,那个求学练武的復仇青年,也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富有宗师气度的年轻人,开启了走向武术证道的路线。
陈愈,演出了李小龙每个阶段的那种感觉。
这比之故事线,显然更加吸引人。
……
“你的意思是——”
“在我和你的事业之间,你更看重的是你的事业。”
“既然这样,那我走!”
眼见著妻子琳达转身离去,李小龙急忙伸出手拉住了眼前人。
“功夫是我的生命。”
“而你是我生命的另一半,这两者我都不能拋弃。”
在得到李小龙执拗的回答之后,琳达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簌簌的在脸上滑落。
1972年9月。
在拍摄完《龙爭虎斗》的最后一场戏,李小龙因劳损过度出现了晕厥。
正是这个原因,才出现了琳达与李小龙之间的爭吵。
家庭的矛盾让李小龙倍感压力。
不料他刚出院,就接到了叶问逝世的消息。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李小龙十分的愧疚。
隔天。
李小龙来到了叶问的灵堂。
“师傅,他有留下什么话吗?”
“要是你没有背叛师傅…”
“多嘴!”
大师兄的呵斥让身侧的人噤了声,李小龙这才知晓哪怕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他的师傅对他自立门户,另创截拳道这件事终究是耿耿於怀。
双眼含泪地看向眼前的遗像。
李小龙再度陷入到了迷茫,这一回他想要通过《死亡游戏》探討“武术哲学与自我超越”。
“国豪,我们练武的人有一个很简单的目標。”
“那就是挑战自己身体的极限。”
大屏幕上出现了陈愈坚毅的脸。
邹文淮注视片刻,泪水在他浑浊的眼睛里滑落。
陈愈的脸与记忆中的李小龙完美吻合。
面部线条如斧凿般,双目炯炯有神。
嘴角时常带著自信的微笑,哪怕是在教育自己的儿子。
实际上。
邹文淮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大概就是用替身拼凑的《死亡笔记》,完全背离了李小龙的初衷。
遗憾的是,那是一部李小龙永远无法完成的作品。
画面再度暗了下去。
眾人早已经完全代入,不得不说李小龙的影响力早已经超出武术与电影的范畴。
他的精神遗產,早已超脱全世界。
1972年10月。
《死亡游戏》正式开拍。
噗!噗!
镜头一转,大屏幕上出现了身著经典黄黑连体战衣的李小龙。
右手持棍,完全呈现著蓄势待发的状態。
棍风的呼啸声清晰可闻。
面对著靠近的对手,直接一棍子敲了过去。
手里的双节棍虎虎生风,完全没有给敌人靠近他的机会。
这一幕的打斗绝对算得上是史诗级。
陈愈手里的双节棍,耍的让人直呼过癮。
人狠话不多。
“太棒了!”
耳边突然传来讚许声,使得眾人向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罗伯特·谢伊已经兴奋的高呼。
“这场打戏真是痛快。”
隨著眼前人的话,眾人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陈愈的发挥,实在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无论是与师傅叶问之间的切磋,还是在《龙爭虎斗》里的拳拳到肉。
即便是快如闪电的双节棍,都能够让人看出陈愈的实力。
整场打戏令在场的所有人直呼过癮。
画面出现在茶楼。
盖碗瓷器相触的脆响,渐渐的散开。
“《死亡游戏》將会作为武术哲学的终极表达。”
“为了探討永无止境的自我超越。”
李小龙语气慷慨激昂,面前的秦小曼和嘉禾老板,则认真的听著他高谈阔论。
下一秒。
李小龙突然栽倒在地。
画面在瞬间变得地动山摇,重重的喘息声在黑色屏幕下,给人一种极其诡譎的感觉。
“布鲁斯李存活的32年里,为我们开闢了两个全新的领域。”
“给这个世界奉献了精美的武术和不朽的电影。”
“他让所有人看到了华夏功夫!”
最后的结局——
是李小龙未完成的《死亡游戏》。
一个武者对自我极限的挑战,融合了武术哲学与人生追求。
《死亡游戏》的残缺,反而完美詮释了他毕生追求的核心。
“永无止境的自我超越。”
李小龙独自一个人,在空旷的截拳道练功房內,打出了他迄今为止武道最精彩的一段独武。
这是陈愈对李小龙的理解,也是功夫哲学的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