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硬拉着我断断续续、见缝插针做十次。”
这一瞬间,谢棠再次突破合成人的限制,将嘴巴嫌弃又惊讶地咧成一个type-c接口的形状。
这个表情让塞缪尔感觉心口一热,激动到险些再次流下泪水,“太好了亲爱的,你现在都会嫌弃我了,真是太棒了。”谢棠:“?”
她不明所以地翻阅脑子里的删减版记忆,她感觉面前的塞缪尔跟日志里面的大相径庭。
他哪里是什么高洁圣子?他老人家好像有那个神经大病!“我很年轻,亲爱的不许叫我老人家。"塞缪尔抬起谢棠的手指拭去他眼角的热泪,“你脑子里的记忆都是被你删减过用来应付高层的,你从前都叫人家心肝宝贝的。”
谢棠要裂开了。
她感觉眼前这个圣子不仅有那个神经病,他还不正经啊!塞缪尔想说他这副烧烧的模样都是被她搞出来的,他的处男身还是被她笑纳的呢。
只是他考虑到谢棠此刻的接受度,还是将这些骚哄哄的实话咽回肚子里。他怕把她给吓跑了。
塞缪尔对着她眨巴眨巴清纯无辜的大眼睛,旋即低下头老实巴交地继续玩她的手指。
回到教廷的第一时间,塞缪尔便风风火火地带着谢棠直奔他套间的书房。结果到了地方以后,他发现书房变得像敌机轰炸过一样,以电脑为圆心出现爆炸过的焦黑色痕迹。
塞缪尔瞳孔骤然锁紧,声音颤抖地召来教众询问。得到的答案是这台电脑在几天前就爆炸了,他们也已经通过邮件将消息发给给他,他迟迟没回复他们也迟迟不敢下手处理现场。塞缪尔崩溃地翻开手机邮箱,果然在海量的未读消息中发现自己书房爆炸这一条。
碍于教众还在现场,塞缪尔强撑着精神问,“查清楚是谁做的了?”对方羞愧地低头,“抱歉,圣子大人,被渗透成筛子的教廷监控系统目前正在升级中,备用监控目前查不到任何有用信息。”是了,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红衣主教跟老王,就要接受同样有人能悄无声息炸掉他办公室这件事。
塞缪尔下令要彻查此事以后,便挥挥手让对方快滚。等到人一离开,谢棠便看见塞缪尔的身体开始颤抖,有透明的水滴沿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地,绽放出一朵朵水花。
他挺拔的身姿先是变得佝偻,旋即双腿缓慢无力地跪在地上,接着他抬手捂住脸颊嚎啕痛哭。
谢棠见他哭得伤心欲绝,心里也是十分难过,“圣子大人是有什么重要文件保存在旧电脑里吗?您有没有在云端备份?”塞缪尔泣不成声,“鸣鸣鸣……云端文件会被窃取……鸣鸣…珍贵的文件我只存在硬盘里……”
谢棠揽着他的肩膀,试图让他冷静些,“那么重要的文件肯定会拷贝成多份存放在不同的地方,哪怕台式机机箱炸了,别的地方肯定也有留存。”哭得脑子眩晕的塞缪尔一怔,随即抬手指向被炸出大洞的地板,“我把拷贝的u盘藏在地板夹层里了,结果地板也被炸了。”他说到这里,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地方或许能幸免于难。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踉跄地往卧室跑去,接着一把掀开盖在镜子上的红丝绒毯子,只见那上面也布满裂痕。
完蛋了,这镜中世界他也去不得了。
塞缪尔顿时崩溃到嚎啕大哭,仿佛要呕出他的灵魂。作为记忆缺失的当事人,谢棠要比塞缪尔沉稳得多,“我失忆了也没关系,你不是还记得吗?”
她将跪坐在地上的塞缪尔搂进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打他的背部,温声哄道,“不要再哭了好不好?”
谢棠失忆了还能安抚他,这就让塞缪尔觉得自己愈发没用。他糟糕的情绪上来,抬手对着自己的脸蛋就是一连串的巴掌,“我没用!我是废物!”
刚打第一下的时候谢棠没反应过来,直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才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握住塞缪尔的手腕。
她讶异道,“你这是干什么?”
塞缪尔哭得梨花带雨,白皙的脸蛋上还有红肿的五个指印,足以窥见其对自己下了多大的狠手。
这厮疯癫归疯癫,他的颜值是真的无可挑剔,这让他疯起来也自带破碎美感。
塞缪尔本来要说自己既保不住谢棠这个人,又护不住她的记忆,他这种废物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结果听见谢棠在心里偷偷对他惊艳,他极端的情绪被骤然打断,眼神都清澈许多,“我、我这个样子很好看吗?”
见他放弃自我厌弃,谢棠悄悄松了一口气。她用指腹描摹他红肿的巴掌印边缘,温声道,“你平时不发疯的时候更好看。”
这会儿找回理智的塞缪尔眼前一亮,“你在用你这个字称呼我!”不是“您"就代表谢棠有在心里拉近他们俩之间的距离!见他情绪稳定下来,谢棠给出自己的建议,“你不是无所不能的天神,记忆的事情我不怪你,你也不要怪自己,我们一起慢慢想办法解决好吗?”塞缪尔红着眼睛静静地盯了谢棠一阵,在她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时,他蓦地抬手将她搂进怀里,他哽咽着道歉,“对不起谢棠,对不起。”谢棠拍拍他的胳膊,“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以她对自己的了解,她不会将自己的未来压在旁人身上,她绝对有偷偷在对方不知道的地方留后手。
只是她一时间失去记忆,根本记不得后手在哪里罢了。简而言之主聪慧,但是又不是完全聪慧。
谢棠在这里思索对策时,小男人还陷入糟糕的情绪里难以自拔。塞缪尔知道眼泪是懦弱的象征,它除了勾引谢棠狠狠搞他,它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可是这些天他眼睁睁看着谢棠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他真的快要疯了。他双手将谢棠缠得愈发紧密,轻声道,“谢棠,我爱你,我给你生一个孩子吧。”
他没用,他们的孩子有谢棠一半的基因,她或许比他有用得多。“可是你们魅魔生完孩子就会死掉吧?“谢棠就这样面色平静地掀开他的马甲。
塞缪尔脸上瞬间一片空白,“你……你什么时候?”谢棠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