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敏感
此前关于圣子塞缪尔的传言中,都说他天生神异,深得光明神的眷顾。光明神的教众更是说,“哪怕我们不说话,圣子大人也能深知我们内心的痛苦,并且对我们伸以援手!他是好人啊!”这话任何有效信息都没有,毕竞每一个狂热的宗教信徒都认为自家的圣子懂他们内心世界不可言语的痛苦,这番言论没什么新奇可言。但塞缪尔今天只是摸王登一下,就能说出来他跟王氏之间在不久前发生的一切,这就有点超脱科学能的解释范围了。不是哥们儿?
原来《圣子大人深知信徒所思所想》这事不是仅粉丝可见的过度美化,而是他真会读心啊!
王登在保镖的桎梏下努力离他远远的,唯恐被他多碰几下,他连自己内裤的颜色都能为对方所知晓。
刘特助对塞缪尔也更加恭敬,连忙将自家与王登之间的界限分割得更深,“我们王氏从始至终都是光明神最忠诚的信徒,我们从未相信过这位异端的任何胡言乱语,还望圣子明鉴。”
说着,他递给保镖一个眼神,顿时他们就开始对王登骂骂咧咧加拳打脚踢:“你自己不想活了还要拉王氏下水?你好恶毒的心!”“圣子大人是至高无上光明神在人间唯一指定天使!你居然能编造出他老人家跟地狱勾结的鬼话,枪毙你一万次都不足以抵消你的罪!”谢棠顺着沈楚楚群聊入侵到各位旅者手机跟电脑时,可是在聊天记录里看见不少王登说的奇葩语录,比如什么成年男人一旦起了杀心能单杀十位双开门教皇。
结果这会儿仅有两名双开门保镖就能把他揍得面目全非。谢棠…”
旅者团领袖之一只有这个实力吗?
他是怎么爬上去的?靠说大话跟卖钩子吗?估计是谢棠眼里的鄙夷太过明显,刘特助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合成人这一族群向来以喜怒不形于色闻名,她能露出如此明显的嫌恶姿态,说明他们王氏摊上事了,说不定要被恨屋及乌。刘特助连忙又一次撇清关系,“王登口出狂言的第一时间就被我们封了脏嘴送到您这里,旁的事情我们可什么都不知情,我们也是受害者,还请教皇冕下与骑士大人为我们撑腰。”
说到这里,他又道,“王氏这个月还没有为教廷的慈善事业添砖加瓦,我们将在月末奉上价值2个亿的捐助。”
虽说这2个亿不是指现金,而是两亿掺着水分的等价物,不过这也能清晰地表明王氏的态度。
他们选择站队教廷这边。
“无功不受禄,”塞缪尔笑眯眯地看向刘特助,“若是王氏有需求,可以带合作伙伴来教廷接受光明神的祝福。”
说到这里,他抬起右手将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别有深意道,“你知道的,神能看透一切虚妄,赐福每一位虔诚的信徒。”生意场上再复杂的花花肠子在读心能力面前都跟没穿裤衩一样。刘特助带人过来时淡然自若,中途发现塞缪尔恐怖能力时提心吊胆,被塞缪尔给出承诺后又开始喜气洋洋。
这次教廷之旅收获颇丰,刘特助回程后不久,教廷便接到了王氏现任家主的私人通讯请求,对方表示之前的2亿资助还是太少了,他们要加码。挂断电话后,塞缪尔挤在谢棠的怀里感叹,“自从我们亲自上台执政,我好像没有此前那样具备神秘感惹。”
“毕竟你现在是教廷明面上的最高领导,需要在一线崭露头角。“谢棠轻挠他的下巴,“你虽然失去了神秘感,但你也同时增强了威慑力与吸引力哦。毕竟谁不想拉拢一位能读心且有野心的宗教领袖呢?尤其是以现在欣欣向荣的领导班子来看,未来光明神教未来必然会走出西洲联邦向外进一步扩展。
这是一支潜力股,早投资早享受、晚投资晚发达。在前任教皇下落不明后,与教廷第一时间有接触的财阀是王氏,但很快其他的家族也随利益的味道蜂拥而至。
时间截止到塞缪尔登基大典的前夜,亲自当场参与典礼的贵客名单打印出来竟然比皇帝的奏折还要长。
“还真是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塞缪尔随手将“奏折”扔到一边,三步并做两步朝沙发上躺着撸猫的谢棠扑过去。
别看教皇冕下脸蛋长得清纯可人,还总是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实际上他砸到沙发上的力度不亚于流星撞击星球。橘子咪当场就被沙发弹簧的反作用力给发射到太空里去,还是宇航员谢棠即时捞了它一把,让它返航到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它气得对塞缪尔吡出獠牙,“咪!”
塞缪尔不语,只是变出自己巨大且弯曲的羊角。此前橘子咪第一次见到他变身时,吓得到处乱窜。现在时间长了,加上它能猫仗人势,有谢棠抱着它,它才不害怕眼前的怪东西。
橘子咪依旧用猫语骂骂咧咧,谴责大怪兽将它发射到外太空的恶行。塞缪尔也不跟猫犟嘴,他从兜里摸出来一个特质的猫玩具,将其中一端拴在自己的羊角上,然后美滋滋地大鸟依人到谢棠怀里。老婆的钢铁之躯可不会在日常生活里被魅魔的特角轻易戳穿,塞缪尔就大大咧咧搂着谢棠蹭来蹭去,随着他的动作,那特角拴着的猫玩具也一个劲在半空中旋转漂移。
猫咪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诱惑?
它当即双脚一登从谢棠的怀里脱离,开始按照魅魔特角的运行轨迹追逐老鼠模样的东西。
谢棠看见这一幕,嘴角露出无奈的笑意,她抬手戳戳塞缪尔的额头,“你小子为了争宠还真是花样百出。”
“那怎么了?现在它开心,我也开心,我们这是双赢。"塞缪尔轻轻甩头,蹦来蹦去的猫咪便爬上爬下,用爪子去击打毛绒玩具。说到这里,塞缪尔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他鬼迷日眼道,“老婆,你今天只在早上喂我三次,中午还没有喂我呢……”谢棠…”
哥们儿还真要全勤啊?
能不能给个休息日?
每天做做做的他不会腻吗?
这个念头刚从脑子里冒出来,谢棠就暗道不妙。她这心里活动至少应该在把他掀开以后再活动,不然会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