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声音,“妻主……别离开我……”
盛苒未免觉得好笑,这头狮子脑子里竟然还是她?
记得刚穿过来的那几天,他可不是这样子的!当时的凌瑞甚至巴不得她死。
屋里传来的声音有几分不对,又低又哑,盛苒在房门口停留了片刻,还想继续探究,凌瑞却突然开始激动地嘀咕,“好熟悉的花香……是妻主吗?妻主在哪里!”
没想到隔着一扇门还能被他闻到,这不是狮鼻子,是狗鼻子吧!
盛苒忍俊不禁,总算是拿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床上的雄兽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靠近,迷离着眼,手指轻轻抚过她脸颊,动作笨拙得像在触碰易碎的蝶翅,“我、我这是在做梦吗,竟然真的、真的见到妻主了……”
盛苒愣住了。
手腕被他攥得发烫,清浅的月光落在他殷红的眼尾,盛苒看清了这双被水色蒙住的眸子。
一终于意识到他嗓音中的不对劲是来自哪里。
凌瑞竟然在哭。
……可是为什么呢?
他这几天到底在伤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