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动向,
尤其是国境线的扩充,带来的是不知多少军事以及人事调度。
这时,岳忠达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似是有什么要问,
但支支吾吾的迟迟不开口。
“岳大人若有什么事,还请说来。”陆云逸笑着开口。
岳忠达搓了搓手,脸上露出几分难为情,但还是犹豫着开口:
“下官心中有一疑惑,不知当问不当问。”
“岳大人不必客气,本官也有一事相求,你尽管问。”
如此一说,岳忠达长舒一口气:
“陆大人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只要岳某能办到之事,绝不推脱。”
陆云逸笑着点了点头:“岳大人有心了,不知岳大人想问何事?”
岳忠达眼中闪过精光,悄无声息走近了一些,压低声音:
“陆大人,岳某想问一问,
前线的战事如何了,还会不会继续进攻.
嗯.您也知道,
下官这定远卫指挥使做的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如今得了云龙州城守一职,下官想着运作一番,在这里待下去。”
运作?
陆云逸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
这岳忠达应当是自福建都司而来,
在这云南并没有什么靠山,也没有可倚仗之人。
想了想,陆云逸沉声开口:
“后续的作战计划乃军事要务,本将不便透露,
但目前西边的战事已经告一段落,
云龙州的诸多防务短时间内不会再做变更,
只要你在这段时间将防务一事操持好,很有机会留在云龙州。”
此言一出,岳忠达眼中的失望刹那间消失,转而变成了强烈的喜色:
“多谢陆大人相告,下官感激不尽!”
陆云逸轻轻点了点头,朝着身后的军卒挥了挥手,吩咐道:
“你们先入城。”
做完这些,陆云逸看向岳忠达,笑着说道: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岳忠达顿时意会,连忙点头:
“还请陆将军跟我来。”
不多时,二人来到了距离城门不远处的一处联排房舍中,
这里是城门守卒平日里歇息的地方,也是城门守将办公的地方。
岳忠达带着陆云逸来到了一间不算大但布置精美的房舍内,
陆云逸打量一圈在方桌旁坐下,
岳忠达则是从一旁端过茶壶与茶杯,
上面冒着袅袅热气,还有着一丝茶香。
陆云逸笑着打趣:
“看来这云龙州城守的位置还真是不错,如此精美的房舍居然处在城墙旁。”
岳忠达露出一丝尴尬,连忙解释:
“陆将军,这些都是前任城守所布置,
不过听闻他惹到了大人物,被冯大人调去了景东府。”
陆云逸一愣:“是杜宇涛?”
岳忠达也愣住了,“大人认识?”
陆云逸笑了起来,道:
“岳大人还真是根基尚浅啊,如此消息都不得而知。”
“陆将军就莫要取笑下官了。”岳忠达脸上露出几分苦笑。陆云逸道:
“本将带人来到云龙州时,这云龙州守备疏忽,
曹国公勃然大怒,而后那杜宇涛便被冯大人调去了景东府。”
岳忠达脸上有了刹那间的呆滞,呼吸猛地急促,大人物就在眼前?
“陆将军莫怪,下官有眼不识泰山,
竟然在陆将军面前班门弄斧,还请赎罪。”
陆云逸摆了摆手:
“无妨,本将不是在耍威风,
而是告诉你,云龙州的防务不容有失,
不仅是曹国公与冯都督,就连沐侯爷也关心有加,
你想要留在云龙州,找人运作只是其一,
重要的是,事要做好。
云龙州的防务是杜宇涛所布置,
以他那废拉不堪的模样,防务定然是稀松平常,
所以,一些地方该重新布置就重新布置,千万不要怕麻烦,
最好再一些钱,上两封文书,让都司的大人知道你在做什么,别整日傻乎乎的干活不邀功。”
说着,陆云逸拍了拍岳忠达的肩膀,提点之意毫不掩饰。
岳忠达大喜,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在官场上,不踩一脚就是朋友,关键时候拉一把就是兄弟,
他已经很久没有受过大人们的提点了,所以如今尤为激动,连忙站起身行礼:
“多谢陆大人指点,岳某正愁如何做事,今日遇到大人终于解惑。”
陆云逸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本将有些不明白,一卫指挥使就算是再落魄,
也要比一城城守要好,至少大权在握,
来了这云龙州,手中兵权大减,上面还要多一些管家婆,倒是不自在。”
这一点岳忠达自然知道,但他也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人,卫所指挥使固然好,
但在那一切都要靠自己,下官在云南都司并无根基,
想要做事难上加难,维持局面已是心力交瘁,
来到这几年,身上锐利已经被消磨殆尽,只想着安稳度日。
做了这城守,头上多一些管家婆也好,
一些事情也不用下官亲自出头去求爷爷告奶奶。”
陆云逸打量了他一番,两鬓早已斑白,胡子两侧也已是雪白,有着不同于年轻的沧桑。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到北平行都司后的模样,
不过很快他便停止思绪,
他去北平行都司是为太子殿下做事,还是北平行的都指挥佥事,哪能落到这般境地。
不欺负旁人已是心善。
陆云逸笑着开口:
“不瞒你说,若是此行顺利,
本将也要到北平行都司任职,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