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负责一县政务]
[十九年:迁任湖广长沙府橘州判官,从六品官职]
[二十年:迁任湖广长沙府橘州同知,从五品官职,同年升任长沙府同知,正五品官职]
[二十一年:担任岳州知府,正四品官职,为一府最高行政长官]
从九品到正四品,十一个品级,仅仅用了七年。
从这一点来看,这位冯知府志在仕途,并且宋国公府在背后出了大力。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力气推他上位,
自然明哲保身,不肯身染淤泥。
解语想明白了一些事,眼睛愈发明亮,她喃喃自语:
“那他这是.被架空了?”
一府同知与通判大多因事设置,无定员。
负责与辅佐清军、巡捕、管粮、治农、水利、屯田、牧马等事务。
若是柳鸿与孙正相互苟合,
或许还真能将知府沦为府衙中的摆设,高高挂起。
想到这,解语嘴角勾起一丝丝微笑,
她觉得..自己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她又想起一事,岳州的入城税有时几钱,有时几两,
这未尝不是两伙人在争斗的结果。
“若真如我想的那般,今日民变或许就是赶走知府的手段。”
解语眉头很快皱了起来,连连摇头,无声自语:
“不对不对.京军来了,民变也有了,太巧了,
或许这是一石二鸟之计,为的是恶心京军?”
嘶——
解语倒吸了一口凉气,温润的嘴唇有了丝丝凉意,眼中闪过郑重。
若事情真的如此,那背后势力,定然非同寻常。
就在这时,沉重平稳的脚步声从门外响起,打乱了解语的思绪。
她眸光锐利,猛地转过头去,
“谁!”
可很快,门口映出来的一道高大身影就让她脸上的寒冰迅速消融,
传来的声音更是让她紧绷的肌肉也变得松软。
“我。”
解语身上锐利消失不见,转而是如先前那般,露出了成熟妇人独有的柔媚,唇瓣微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连忙将手中册子收了起来,
桌上的文书也一并塞进了暗格中.
而后手忙脚乱地对着铜镜,打理着有些混乱的发丝,
又摸了摸脸颊,只觉得上面滚烫无比,“哎呀忘了擦粉,这可怎么办啊。”
“开门。”
门外,稳重的声音传了过来。
解语的脸颊愈发红润,眼中也弥漫上了浓郁旖旎,胸口的巨大朵更在来回鼓胀。
“来来了”
解语不管了,她用手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轻薄的纱裙四散而开,散发着诱人清香。
仅仅是迈出一步,如玉般长腿带来的酥软就让她一个趔趄,
她眼中闪过嗔怒,转而变得欣喜,
嘴角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急什么.真没用,人都来了,还能跑了不成?”
强行稳定思绪,解语如一阵风般地走到门前,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与那道黑影相对而立,柔声开口:
“是你吗?将军。”
“不是。”沉重的声音传来。
不知为何,声音像是狠狠刺入了她的胸口,
一股酸楚猛然袭来,泪水弥漫了整个眼睛,鼻子也变得红红的,嘴唇更是微蹙。
刘黑鹰站在门外,眉头微皱,看着紧闭、迟迟未开的房门,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就在他想要开口之际,
吱——
门扉猛地敞开,一道人影迅猛扑出,
狠狠地扑入刘黑鹰怀中,
那一瞬间的冲击力让刘黑鹰的身体微微后仰。
下一刻,刘黑鹰便感觉,两条轻柔臂膀如蛇般缠绕上了自己的脖颈。
十指交缠,似要将他牢牢锁住,再也不松开。
怀中,解语胸脯剧烈地起伏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刘黑鹰的脖颈间,带来一阵酥麻。
刘黑鹰愣了片刻,转而露出灿烂笑容:
“我回来了。”
解语仰起头,微蹙的眉头和颤抖的嘴唇,让她眼中的哀怨更为明显。
她脸颊绯红,像是被点燃的晚霞,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一切燃烧。
凌乱的发丝在散落脸颊旁,妩媚与风情并存。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整个身体几乎都挂在了刘黑鹰的身上,
轻薄的纱裙更加松散地飘动着,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轻声呢喃道:
“将军,为何总是这般折磨我……”
“也不给我回信.让我日思夜想。”
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嗔怪,
暧昧的气息愈发浓烈,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刘黑鹰没有说话,而是一弯腰,
强壮有力的手臂就从解语的大腿与小腿间穿过,将她抱了起来,径直走入房中。
岳州军港,陆云逸带着十名亲卫走下战船,
在军港岸边道路上来回走动,旁边就是洞庭湖水面,立着一艘艘战船,在水中微不可察地轻轻摇晃。
此时已经深夜,零星的火把立在各处。
微风吹过,不带一丝声音,整个军港安静无比,
只有隔一段时间才会传来的淡淡甲胄碰撞声。
陆云逸脸色平静,视线隐晦地扫视四周,寻找着可能存在的监视地点。
他很快就找到了七个适合监视的地点,
距离京军所属的战船不远,仅凭肉眼就能看到下船的所有人。
陆云逸将这些地点记下,开始在战船下活动,慢跑、俯卧撑、高抬腿,一切行动都像是在锻炼体魄。
周遭的十名亲卫站在不远处,同样警惕地盯着四周,
大约过了两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