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瘦了许多,孤军深入,大破麓川营寨,有我当年的风范啊,
本将没看错你,哈哈哈哈哈。”
态度的参差让一众大人物都能感受怪异。
看来,大将军是真的看中眼前这年轻人。
随即,众人收起了轻视之心,
麓川战事中的所作所为,换了他们也做不到更好,
眼前的年轻人,已经不能当年轻人来看了。
这时,略显急促的马蹄声又从后方传了过来。
一行人回头看去,只见一队身披银甲,
显得气势非凡的军卒从远处的聚宝门大街极速行来,
刀兵弓弩样样皆有,充满肃杀。
领头的金吾前卫指挥使汤豪眉头紧皱,仔细思索着陛下的命令,
将逆党带过去?怎么带?是抓过去还是请过去?
一路行来,他都在想这个问题。
但很快,他心中就有了答案。
只见前方的聚宝门外,站着一个个大人物,而且还是与“逆党”如此亲密。
他可不会蠢到大喊一声,将这些逆党贼首以及党羽通通抓起来。
只见汤毫快速挥手,沉声下令:
“所有人,下马等候!”
顷刻间,原本还凶神恶煞的金吾前卫军卒便像是没了毛的鹌鹑,纷纷下马。而汤毫亦是如此,下马后小跑着跑出聚宝门。
还不等来到近前,就已经拱手参拜,向一众大人物行礼。
“来作甚?”蓝玉瞥了他一眼,皱着眉问道。
“回禀大将军,陛下有令,命属下带曹国公、陆将军进宫觐见。”
蓝玉挥了挥手,看向一旁的徐辉祖:
“你来安排这些京军,我与他们同去。”
韩勋四十余岁,有些着急:“大将军”
蓝玉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放心吧,陛下与太子慧眼明珠,会明辨是非的,无事。”
他又看向景川侯曹震:
“通知下面的人准备准备,晚上去你那醉仙楼喝酒。”
曹震黝黑的脸庞咧开,露出白皙的牙齿:
“好嘞。”
陆云逸面露诧异,在景川侯曹震身上停留,
醉仙楼是金陵秦淮河两岸最大的酒楼,也是如今京城最大的酒楼。
预定的商贾权贵通常要排到两三个月之后,也是不少大人物时常逗留的场所。
岳州的拦路客与之相比,萤火与皓月之别。
没想到.这座酒楼居然是景川侯的家产。
察觉到他的打量,景川侯嘿嘿笑了起来,朝着陆云逸抬了抬头:
“对酒楼感兴趣?送你了。”
啊?
陆云逸脑袋歪了起来,不自觉的向前探,刹那间陷入呆滞。
曹震拍了拍肚子,大笑出声:
“小子,仗打得不错,给咱们长脸了,
谁再说咱们后继无人,老子撕烂他的嘴。”
陆云逸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说道:
“景川侯过赞了,卑职的本事都是从诸多前辈的兵书以及文书中所学,都是狐假虎威!”
曹震大笑出声:
“王弼说你能说会道,果真如此!
晚上去醉仙楼一聚,让咱们看看你那酒楼多么气派!”
“这这这景川侯说笑了,卑职如何使得?”
陆云逸结结巴巴,他还从未见过如此场景。
京城第一楼说送就送,这些军候,到底有多少钱?
景川侯摆了摆手:
“酒楼是我和王弼的,份子一人一半。
他听闻你成婚,便从山西来信,要将他那一半送你当聘礼。”
说着,曹震眉眼一瞪,冷哼一声:
“王弼这个狗日的,分明是在将老子的军,老子差那点钱吗?
另一半也送你了,下午我就差人将地契什么的给你送到府上。”
啊.
正当陆云逸震惊之际,蓝玉看向曹震,声音严厉:
“有什么事就说,一把年纪了磨磨唧唧。”
曹震嘿嘿一笑,上前搂住陆云逸的肩膀:
“小子,我那个二儿子今年刚刚十八,
整日无恶不作,就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谁也不服。
我打算将他送到你麾下,你给练练,如何?”
此话一出,一行人都将眸子瞥向了李景隆、徐增寿、郭铨等人,
眼中神光流转,颇有深意,像是想到了什么。
“自然可以。”
陆云逸爽快答应下来,如今军中的二代太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曹震再次大笑,连脸拍着他的肩膀:
“还有王弼的孙子王鼎也一并送你军中。
你可不知道啊,这俩人整日在府中兴风作浪,老子的头都大了。”
话音落下,东平侯韩勋眼波流转,连忙上前一步,
刚要开口,就被蓝玉抬手打断:
“莫说了,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先去觐见陛下与太子。”
韩勋嘴唇嗫嚅两下,泄气一般的点了点头。
他看了看曹震,见他露出得意,心中暗骂老东西奸诈!
到了晚上,还不知多少人要将家中不孝子塞进去,
到时候可就不是这个价了。
不过想想,能让家中不孝子成才,这钱也算得值。
韩勋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好好收拢收拢,看看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聚宝门,
城门守将唐伯庸长舒了一口气,可算送走了这些大佛。
而城门汇聚的车夫中,
李武瞪大眼睛,很快就找到了熟悉的陆将军,眼中迸发出了夺目的光芒!
回来了,回来了!!
很快,蓝玉便带着李景隆与陆云逸来到了皇城的正阳门,
早就等在这里的郭镇连忙上前拱了拱手:
“拜见大将军、曹国公、陆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