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看到陆云逸那炯炯有神的目光,
她只觉得气血上涌,强自镇定下来:
“陆大人,药石只是辅助,以您的身体状况,不吃也无妨。
治病的关键,还是要消散体内的阳火,多与女子接触。”
见朱锦玉的说法与之前一致,陆云逸便不再纠结,继续问道:
“这两个月我公务繁忙,疏于操练,阳火旺盛是否与这方面有关?
您也知道,在军中操练极为辛苦,
一天下来,别说与女子接触了,连动都不想动。”
朱锦玉恢复了医者的端庄与冷静,淡雅的脸颊上闪过一丝疑惑:
“陆大人是想问,军伍操练能否消散自身阳火,对吧?”
“对。”
朱锦玉表面上神色平静,可心里早已乐开了,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觉地掐住了大腿,
心中暗喜:还是个守身如玉的好男儿
沉吟片刻,朱锦玉轻声说道:
“陆大人,阳火源于肾火,是自内而外,
而操练带来的劳累是自外而内,二者不可相提并论。
即便操练得疲惫不堪,阳火依然存在。
就如同年轻男女脸上长的面疱,可以用药石压制,
但身体的偏性依然存在,一旦停药,面疱还是会复发。
要解决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把身体里的‘火’释放出来就行。
心情舒畅了,身体的偏性消失了,面疱自然也就没有了。”
陆云逸不禁感慨,朱锦玉用青春痘这个例子来解释,十分恰当,
让他一下子就听懂了。
他抿了抿嘴,轻叹一声:
“多谢朱大夫,既然药石无法引导阳火,那这药我就不吃了,实在是”
“太苦了。”
看到陆云逸脸上那苦涩的表情和发愁的模样,
朱锦玉微微一怔,眼眉轻挑,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
“陆大人,我还是第一次在您身上看到小孩子才有的反应。”
“小孩子?”陆云逸面露诧异之色。
朱锦玉微微挑起柳叶眉,含笑点了点头,最后叹了口气:
“古人云三十而立,再过一年我便三十岁了,
陆大人年仅二十,虽然您成就非凡,但年龄终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在我看来,可不就是个孩子。”
听她这么一说,陆云逸立刻明白了该如何回应,
他有些诧异地看着朱锦玉:
“朱大夫快要到而立之年了?
恕我直言,我还以为您只比我大两三岁,
真是看不出来惭愧惭愧”
夸女人年轻果然老少通吃。
这一番话,让朱锦玉感觉自己仿佛泡在了蜜罐里,
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甜透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陶醉。
这话她虽然听过很多人说,但以往都不屑一顾。
可从眼前这位朝堂新贵口中说出,却让她欣喜若狂。
“陆大人,作为医者,年纪若是太小,旁人很难信服。
前些年我外出行医,若不是凭借爷爷和父亲的名头,简直寸步难行。
好在我是女子,而京中女子大夫并不多,
再加上家中还有些薄名,这才得以被权贵夫人、小姐们接纳,从而站稳脚跟。”
陆云逸点了点头。
如今应天的风气虽然颇为开放,
但对于闺中女子依然十分谨慎,
一些病症若不仔细检查,根本无法做到对症下药。
就连宫中的一些女子,每年都会因为医治不当而去世几个。
宫中尚且如此,宫外就更不用说了。
眼前的朱锦玉,算是选对了发展方向,想不发财扬名都难。
“日后若是府中家眷有个头疼脑热的,还请朱大夫不要推辞”
“乐意至极。”朱锦玉含笑点头。
说完之后,陆云逸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只可惜,我在京城恐怕待不了多久了,
也不知道在大宁有没有像朱大夫这样的女子大夫。”
朱锦玉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紧,身体立刻绷直,惊呼道:
“陆大人要离京?”
陆云逸露出愕然的神情,随后坦然一笑:
“哪有武将整天待在京城的道理。”
这么一说,朱锦玉算是明白了过来,心中没来由地涌起一阵心慌。
若是就这么让陆云逸走了,下次他回京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她心里清楚,城中的一些权贵夫人早就盯上了陆云逸,
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触罢了。
“那些小浪蹄子,若是见到他,还不得马上脱光了扑上去自荐枕席。
尤其是他还身有病症,怎么折腾都不会出事.”
想到这里,朱锦玉微微平复了一下呼吸,笑着说道:
“为将者在外领兵,本就是职责所在,是我失态了。
只是小女子觉得,
京中若是少了像陆将军这样的年轻才俊,
实在是有些无趣,让人提不起精神。”
“军中的青年才俊数不胜数,
我的副将最近名声大噪,他的年纪比我还小两个月呢。”
“是刘将军?”
“正是。”
朱锦玉神秘一笑,缓缓摇了摇头:
“陆将军有所不知,英雄人物谁都喜欢,
但英俊的英雄人物更招人喜爱。
京中一些上了年纪的贵妇人或许会喜欢相貌粗犷的刘将军,
可像我.还有其他女子,还是更喜欢俊朗的陆大人。”
说完,朱锦玉呼吸急促,脸颊微微泛红,掌心中已满是细密的汗珠。
对于朱锦玉如此直白言语,陆云逸有些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过,陆云逸很快便释然了,
地位摆在那里,人又长得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