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一顿,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呢?”
“有说是锦衣卫灭口的,也有说是陆大人为了声誉”
解语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声音越来越低。
刘黑鹰轻笑一声,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觉得是谁干的?”
解语试探着开口:
“可能是锦衣卫吧陆大人如此待人和善,而且重情重义。”
刘黑鹰点了点头,眼神有些空洞,转而说起了别的事:
“当初我和云儿哥带领一百人假扮草原人去北元王庭的时候,
北元二王子对我们兄弟俩极好。
给云儿哥安排了两个妙龄女子伺候,那日子别提多爽快了。”
解语面露疑惑,大大的眼睛里透着些许茫然。
刘黑鹰继续说:
“你不知道,那两个女子温柔体贴,做事井井有条,
莫说是云儿哥,我见了都很喜欢。
但你知道她们的下场吗?”
解语忽然觉得嘴唇发干,喉咙干涩,眼睛瞪大:
“不知。”
“云儿哥告诉我一句话,
人有牵绊,就有弱点,那两个草原女子,是我亲手杀的。”
刘黑鹰耸了耸肩,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但听在解语耳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呼吸猛地急促起来,整个人往刘黑鹰怀里缩了缩。
“将军觉得这话说得对吗?”
“当然对,云儿哥还从没说错过。”
刘黑鹰面露感慨,摸着解语的小脑袋,
闻着扑面而来的幽香,眼窝深邃,透着寒意:
“在京中待的时间太长了,
旁人都以为云儿哥与人和善,待人宽厚。
可这些蠢货也不想想,
与人和善怎么带兵?怎么杀敌?
我们哥俩刀口舔血、辛辛苦苦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脚下都是尸山血海啊。
可总有人觉得我俩年轻,好欺负。
但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头蠢猪。”
解语默默听着,嘴唇紧抿,整个人显得愈发柔弱.
“妾身在京城才待了不过月余,
虽然这里繁华昌盛,但京城可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地方,
比岳州凶险得多,将军您可要万分小心啊。”
刘黑鹰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得小心你才是。”
“啊?”解语一愣,继而浑身冰凉。
但刘黑鹰话锋一转,脸上露出笑脸,伸出手摸了摸腰:
“你这小妖精,整日都要抱着睡,我这腰都要被你压弯了。”
解语气鼓鼓地瞪起美眸,娇嗔地推了他一下:
“将军,哪有这么说妾身的,
妾身这不是想着早些给将军生个孩子嘛。”
说着,解语眼帘低垂,黯然神伤:
“将军还年轻,妾身就已经人老珠黄了,
要是再不抓紧,将军的魂都要被那些小骚蹄子勾走了。”
“说什么胡话,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会伺候人的小妖精。”
刘黑鹰摆了摆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这么一说,解语破涕为笑,绝美的脸颊凑了过来,喃喃道:
“将军,妾身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只求将军别抛弃妾身。”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怕什么,
云儿哥觉得女人不重要,但我可不这么认为,女人和兄弟同样重要!
走,先活动一下,然后再吃饭。”
“哎呀~”
陆府,正堂的四方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饭菜。
陆云逸坐在主位,面朝大门,
沐楚婷和邓灵韵坐在左右两侧。
沐楚婷落落大方,此刻正在为陆云逸盛凉饮,
邓灵韵则有些羞涩,低着头不知该做什么,脸色涨红。
陆云逸看到她这般模样,笑了笑,吩咐道:
“去,给为夫倒杯酒。”
邓灵韵如释重负,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连忙接过小红递过来的一壶酒,拿起酒杯给陆云逸倒酒。
陆云逸笑容温和,看向沐楚婷:
“灵韵和你一样,是大家闺秀,不会伺候人,
以后你要多照顾她,别让她手忙脚乱的。”
“放心吧,夫君,
再说了,灵韵妹妹还要操持商贾之事呢,哪有时间伺候你~”
陆云逸听了这话,哈哈大笑起来,转而说起一件事:
“婷儿,可乐工坊现在没人打理,
你看是你来操持,还是交给灵韵一并操持?”
沐楚婷还没什么反应,
邓灵韵就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愕。
沐楚婷抿嘴一笑,看向陆云逸:
“夫君,这些事还是交给灵韵操持吧,
妾身还是喜欢待在家里,看看书、养养。”
陆云逸点了点头,看向邓灵韵:
“灵韵,你觉得呢?”
邓灵韵连连摇头:
“大人,灵韵既然已经进了府,自然不便抛头露面。
生意上的事.灵韵也不太懂。
大人还是找些有经验的掌柜来吧。”
“你也要待在家里?”陆云逸一愣,抬手挠了挠头。
邓灵韵脸颊红润,声音轻柔:
“姐姐自己在家总得有个伴,抛头露面的事,还是交给大人您吧。”
陆云逸沉吟片刻,笑着看向二人,解释道:
“为夫是关外之人,出身蛮夷之地,
对什么女子不能抛头露面的事嗤之以鼻,
要是你们能操持一些生意,为夫也能省点心。”
沐楚婷白了他一眼,埋怨道:
“夫君,商贾之事在妾身看来,是仅次于做官打仗的劳累事。
您自己不想劳累,却让妾身和灵韵妹妹去受累,
夫君,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