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样。”
“噗”
陆云逸没忍住笑出了声,
即便知道这就是父子二人相爱相杀的处事方式,
但两年没见,还是有些绷不住。
刘黑鹰一扑棱就将放在脑袋上的手打掉:“
爹,自从不卖瓜了,
您是愈发消瘦了,少给我找几个后娘,
您身子骨弱,消停点。
哎~对了,她们人呢,怎么一个不见?”
刘怀浦的脸一下子就黑了起来,骂道:
“你这个小兔崽子,要她们来能干吗?争家产吗?”
他视线跳过刘黑鹰,发问:
“你那夫人呢,孩子什么时候生啊,
看看爹给你带了什么,孩子的一应用具爹都买了,
小到尿布,大到桌椅板凳。
对了这次来爹要给娃买一栋大宅院,让他安安稳稳地住在里面。”
刘黑鹰听他说得天乱坠,不由得连连摇头:
“爹,生娃要等到开春呢,您就没给我买什么东西?”
“买了!”
刘怀浦竖起手掌,蹬蹬蹬地跑回去,
不一会儿就掏了一个大包裹,塞了过来。
“爹,这是什么?”
刘黑鹰感受着其上不符合大小的重量,有些疑惑。
刘怀浦兴奋异常,兴冲冲开口:
“馒头,北平日华街的老面馒头。”
刘黑鹰僵在原地,伸出手抓了抓那块名贵丝绸,
顿时感受到一股柔软,似乎还带着热气
“爹,这就是你口口声声在信里说的好物件?”
“昂!”刘怀浦眼睛一亮,连忙开口:
“对啊,爹顿顿吃,怎么也吃不够,
你是不知道啊,可香了,你快尝尝。”
陆云逸连忙将脑袋低下,轻掩嘴唇以掩盖尴尬,而后找补说道:
“黑鹰啊,咱们在庆州的时候经常吃馒头,
伯父给你带馒头,是告诉你不忘初心。”
刘黑鹰不可思议地看着陆云逸,像是在说,
“云儿哥,这都能找补?”
刘怀浦愣在当场,我是这个意思吗?
不过很快,他点头如啄米:
“对对对,我儿现在是大官,
金银珠宝权势自然是不缺,
吃俩馒头,不忘初心!”
刘黑鹰嘴角扯了扯,呵呵笑了两声:
“爹,快入城吧,我们都在这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这么久?”
刘怀浦一惊,连忙感慨:
“儿啊,你是不知啊,
出了山海关.这路也太难走了,
不是积雪就是淤泥,车队车多,走得慢。”
刘黑鹰忽然笑了起来:
“等明年爹你再回大宁,就不是这般光景了。”
“怎么?你们还要派人去山海关那里打扫?”刘怀浦一边走一边问。
“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对了爹,
你的这些东西要在城门处检查,白等一些违禁事物不能进城。”
“还有这规矩?
行.你们两个臭小子不知不觉就长大了,
当了大官,现在我这个老的,也要听你们的,
检查,好好检查!
当了官得带头守规矩,可不能没了威信。”
刘怀浦一边笑着开口一边钻进了马车,
不一会儿他的脑袋又探了出来,看向陆云逸:
“云逸啊,你爹娘什么时候来?
到时候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几个拿手好菜。”
陆云逸强笑着说:
“快了,就这两天。”
刘怀浦脸上褶皱一下子挤在一起,
记忆像是回到了多年前的庆州:
“好好好啊,今晚来家里吃饭,
放心都是从北平外面买的,
你们两个小子从小就不喜欢吃家里的菜。”
“好伯父先回府歇着,晚上一定到。”
“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