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见他真的站在那里,连忙后退了两步。
朱高炽抿嘴偷笑,眼中露出一抹得意。
陆云逸眼中更是疑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他并没有在意,而是看向谭渊,沉声道:
“谭大人,这次我等出城操练,尔等可做好准备?”
谭渊作为一部主官,自然也知道这一次行动为了什么,远不是嘴上说的操练那般简单。
但他虽然心中忐忑,但同样澎湃着!
“大人,我等已经做好准备,随时可以提刀杀敌!”
只是谭渊话锋一转,
看向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两个小家伙,面露迟疑:
“大人,此行路途遥远且危险,两位殿下.真要一并前去?”
陆云逸也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若是他们不跟着,咱们可进不了河南。”
谭渊不禁面露愁容,挠了挠头:
“可太危险了,大人,我部虽是老卒,但上阵杀敌之人还是少之又少.”
“谭大人,无事的。”
这时,朱高炽淡淡开口:
“我与舍弟只是随军历练,难不成在我大明疆域上,天家子弟还能出事不成?”
小小的年纪,已经有了不符合年龄的沉稳与威势。
陆云逸点了点头:
“前怕狼后怕虎,什么事都干不成,
这次外出操练还有天津卫的军卒一同,无事的。”
谭渊眼睛略有瞪大,而后猛地松了口气:
“大人,黄老将军也一并前去?”
“嗯,听闻是火器操练,黄老将军非要跟着参与,
王府以及都司已经下了文书,随军护卫两位世子。”
“呼——”
谭渊心中一块大石落下,甩了甩满是冷汗的手掌,
这等大事虽然有参与其中的殊荣,
但有老将压阵,还是能放下心来。
“行了,整军出发,向南而行!”
陆云逸挥了挥手,看向两个小子:
“给你们特意准备了战车,比不得马车舒服,
但要比骑马轻快多了,你们就在那上面吧。”
朱高煦猛地直起腰,瞪大眼睛,声音洪亮:
“我要骑马!”
“骑什么马,骨头还没长利索就骑马长途跋涉,小心罗圈腿,老实的坐战车。”
陆云逸丢下一句话后,
便转身离开,留下支支吾吾的朱高煦。
“行了老二,你得听话,
这次可是动真格的,今日收到了好几份消息,
娘和陆将军都是一副凝重样子,别添乱。”
朱高煦嘴唇嗫嚅,小声嘀咕:
“就你能”
临近正午,城北大营的寨门缓缓打开,激昂的号角声猛地响起,在整个城北回荡。
今日天气正好,阳光挥洒而下,
将整个军伍的黑色甲胄照得锃明瓦亮。
燕山右护卫中央,一辆装饰规整、带着金黄色的战车缓缓驶动。
两个半大小子扶着车栏,不停地打量四周。
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的兴奋已经暴露无疑。
威风,太威风了!
尤其是汇聚而来的百姓占据了街道两旁,
向他们投来羡慕目光的时候,
让二人觉得.大丈夫当如是也!
而在身后,天津卫千余军卒走出营寨,
同样的阳光挥洒,并没有照亮他们的甲胄,反而让甲胄变得更加黯淡无光。
但.上面的刀砍斧刻却显露无疑,
让不少围观百姓猛地屏住呼吸,觉得像是有猛虎出现在身前。
陆云逸与黄映之并肩而行,一老一少,风采各异。
由于陆云逸穿了普通黑甲,
即便是他气势非凡,但也被人当作是护卫,
对二人的说说笑笑,很是羡慕。
“黄老将军,辽东一战后,天津卫就是真正的百战精锐了。”
黄映之神情复杂,摇了摇头:
“若是有可能,本将还是希望驻扎在天津,当个闲散官,
而不是像今日这般,打了外敌,还要着急忙慌的去打自己人。”
陆云逸笑了笑:
“黄老将军多虑了,可能事情顺利,不用动刀兵。”
对于这等鬼话,黄映之是半句都不信:
“若是一年前,你说这话我一定信。
但见了这些狗贼的胆大包天,本将打心底里不信。”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这大明的疆域上,还能让反贼翻天不成?”
“借你吉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