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脸色古怪,挠了挠头:
“大人,属下觉得是朝廷没钱了,
四月份的时候朝廷新修城墙就吵了许久,
最后还是拿了应天商行的商税才完成修建.”
“没钱了?”
陆云逸眨了眨眼睛,这件事可能是真的。
因为这次动手的太过仓促,
几乎汝南侯一到京城,宫中便马上动手,怎么看都像是匆匆上马。
陆云逸继续想着,思绪愈发延伸,发问:
“朝廷对于东南海禁有什么动作吗?”
“海禁?”
徐增寿开动脑筋,仔细想着,不多时他眼睛一亮:
“五月份的时候詹徽曾在朝会上说过,
东南海禁屡禁不止,
应当严禁沿海居民与外番私通贸易,违者严惩,
不过当时朝廷百官几乎群起而攻之,
甚至就连詹事院的几位大人都出言驳斥,最后不了了之。”
听到这个消息,陆云逸肯定说道:
“有这个消息在,看来朝廷是真缺钱了。
等事情结束后,必然还有人重提此事,
到了那时,借助大胜之威,此事应当能推行下去,
若是你不满现在官职,也可以掺和一脚,
不过这么做会得罪许多人,你自己考虑。”
徐增寿脑袋摇成了一个拨浪鼓:
“大人,属下整日在军寨里操练都要累死了,哪还敢参与这等大事,
若是一下子升官了,那更要累死。”
“随你.”
陆云逸笑了笑,手中蒲扇不停,清凉的冷风让他心神惬意,
二人就这么说说笑笑,惬意一直持续到午夜子时。
到了这个时候,官道上彻底人迹罕至,
该停歇的商队要么等在了城门口,
要么在驿站中歇息,赶路之人少之又少。
外出探查的冯云方匆匆赶了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大人,刚刚接到消息,
江夏侯所率领的中都大军已经过了句容县,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到此地。”
陆云逸慵懒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不见,猛地站了起来,
“传令全军,各部分散隐蔽,驿站所部与本将前去迎接。”
“是!”
冯云方匆匆跑开。
一旁的徐增寿面色凝重,沉声道:
“大人,我部该做什么?”
陆云逸下令:“向南而行,在官道两侧麦地隐藏,
其间仔细探查四周,若有来敌毫不客气!”
徐增寿嘴唇紧抿,身体立得笔直:
“是,大人,能否动用火器?”
<iframe class=“game-frame“ scrolling=“false“ src=“<a href="https:///game/gameads.html" target="_blank">https:///game/gameads.html</a>?count=5&amp;isday=1“ style=“width: 100%; overflow: hidden; 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border: none; position: relative; z-index: 1; background: transparent; height: 550px;“></iframe>
“准备着,战场厮杀,为求胜利不择手段,该用就用,不必顾虑。”
“是!”
徐增寿面容冷冽,决定把带来的两门大炮架上,以防万一。
江宁县荷香村,陆云逸带人赶到这里时,
一眼就看到了道路尽头缓慢前行的一队人马,
从火把的摇晃频率以及整齐来看,这五千人绝对是军中精锐,
见到如此多的人,陆云逸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心绪彻底放松下来,
五千人就算是放在这里,
任由两三万人这么冲阵,也要打上一晚,
更何况是距离京城如此近的地方,
想要凑够千人都难,更何况是上万人。
陆云逸等人等在路边,直到大队来到近前,
他才驾马迎了上去,隔着很远便翻身下马,拱手抱拳:
“末将北平行都指挥同知陆云逸拜见江夏侯。”
战阵最前方分出一条道路,
一名看模样有六十多岁的老者,身披甲胄骑着战马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神情有些疲惫,但一双眸子却炯炯有神,
他打量着眼前的两名年轻人,略有愣神之后,十分满意地连连点头:
“年轻,真是年轻,
都督府的军报说你年轻有为,本侯原本还嗤之以鼻,
但今日见到真人,还真是小娃娃。”
陆云逸沉声开口:
“江夏侯,如今京城局势复杂,
内外皆有逆贼隐匿民间,
我等奉命在此地迎接,护送江夏侯入城。”
“嗯,上马吧,继续前行,
有什么话进了城再说,在这外面不方便。”
周德兴挥了挥手,
看向中军位置被亲信军卒团团包围的一辆黝黑马车,眼中闪过一丝轻松。
一路行来,他是眼睛都不敢闭,生怕出现什么差池,
毕竟马车中人是纵横天下四十载的韩国公,
哪里都有旧部,哪里都有亲信。
现在,他可算是松了口气。
陆云逸翻身上马,指挥着千余名军卒在前方带路,
浩浩荡荡的火把长龙继续加长。
夜深人静,整个队伍只有马蹄落下以及甲胄碰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