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敢借此生事,本王自会承担一切,
本王倒要看看,是谁在横生事端。”
李至刚见周王态度坚决,心中一阵无言,
他现在已经怀疑,周王就算是回到开封,对治水一事是好是坏?
万一再被河南三司的歹人蒙蔽,
一并来对付他,这不是笑话吗?
深吸了一口气,李至刚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毫不在乎面子的声泪俱下:
“殿下,您身为皇室宗亲,当以大局为重啊!
您可知,若是因为此事耽误了治水大计,
将会给河南百姓带来多大的灾祸?
又会让多少人的心血付诸东流啊?
殿下,您要三思啊!”
周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至刚,
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李至刚面前,说道:
“李大人,你起来吧,本王知道你是为本王好,但本王也有自己的苦衷。
此次与宋国公相见,是有要事相商,
关乎本王回开封治水能否顺利,你莫要再劝,回去吧。”
李至刚抬起头,泪流满面地看着周王,说道:
“殿下,您若执意如此,下官愿长跪不起,直到殿下回心转意!”
周王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说道:
“李大人,你这是何苦呢?
本王心意已决,不会更改,
你若再这般纠缠,休怪本王不客气!”
李至刚心中一凉,但他还是倔强地跪在地上,说道:
“殿下,就算您今日将下官赶出去,下官也不会放弃,
下官定会想尽办法,阻止殿下犯下大错!”
周王冷哼一声,说道:
“好一个忠心耿耿的李大人!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本王无情了。
来人,将李大人拖出去,不许他再踏入这宅院半步!”
侍卫们闻言,立刻上前,架起李至刚就往门外拖去。
李至刚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殿下,您会后悔的!您会后悔的啊!”
直到被拖到宅院门口,李至刚仍不死心,
他用力挣脱侍卫的束缚,对着宅院内大声喊道:
“殿下,您若一意孤行,
不仅会害了自己,还会害了无数百姓啊!殿下,三思啊!”
“嘭!”
府邸大门牢牢紧闭,没有了动静,
就连原本留在外面的两名侍卫也走了进去。
李至刚的哭嚎戛然而止,
此时,日头愈发毒辣,炽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
李至刚坐在地上,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望着那紧闭的宅院大门,连连摇头,心中破口大骂:
“蠢货!蠢货!真是蠢货!!”
不多时,李至刚爬了起来,对着身旁的随从喝道:
“去,带足干粮,我等朝凤阳而去,一定要找到宋国公!”
“是!”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
如金丝般轻柔地洒进房间,给整个屋子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暖黄。
陆云逸缓缓睁开双眼,感受着身旁柔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身旁,木静荷身着一件淡粉色丝绸睡衣,
睡衣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婀娜的身段。
她侧卧在陆云逸身旁,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如瀑布般随意散落在枕头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旁。
她的脸庞白皙如玉,泛着淡淡光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在轻轻扇动,
小巧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略带笑意的红润嘴唇,带着满足。
陆云逸伸出手,轻轻为她打理头发,
木静荷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缓缓睁开眼睛,睡眼蒙眬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娇嗔和慵懒。
“大人,您醒啦。”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沙哑。
陆云逸微笑着点点头,说道:
“再睡一会儿吧,时辰还早。”
木静荷脸颊微微泛红,轻轻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说道:
“大人,您又打趣妾身,这天都亮了”
说着,她缓缓坐起身来,睡衣从她身上滑落,
露出她雪白如玉的肩膀和精致锁骨,优美线条让人忍不住心生遐想。
她伸了个懒腰,然后下床走到窗前,轻轻推开窗户,
一阵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香。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大人,今日的天气真好呢。”
陆云逸也起身走到她身旁,从背后轻轻抱住她:
“是啊,新的一天,总会有新的惊喜,今日商行要分红,我还要早些去。”
木静荷微微侧身,靠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
“大人,妾身也听到这个消息了。”
“哦?商行分红的事情?”
木静荷有意无意地开口:
“妾身听那些夫人说,今日商行要分红,不少人关注。
而且市易司的韩宜可大人也参与其中,想要从中分一杯羹,充作市易司衙门运行的钱财。”
陆云逸眉头一皱,眼中冰冷一闪而过。
他知道,随着商行的不断发展壮大,必然会引来各方关注和觊觎,
朝廷和市易司的介入也在情理之中。
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而且如此直接。
见他久久未说话,木静荷歪着脑袋看他。
“大人,您是不是在担心商行的事情?”
陆云逸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说道:
“无妨,商行发展到现在,总会遇到一些挑战和阻碍,
有诸位大人在,我相信商行能够应对好这一切。”
木静荷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