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予足够的尊重关怀,让他们感受到多次的重视!”
张大人郑重地回答:
“大人放心,下官定当不辱使命。”
最后,陆云逸又看向刘黑鹰,问道:
“对北平行都司外一千里内隐患之清扫工作,成效如何?
盗匪、草原部落、流民等扰乱大宁的势力是否得到有效遏制?”
刘黑鹰从桌上拿过一本书,翻开查看,沉声道:
“大人,自清扫开展以来,
都司组织了多支精锐队伍,对大宁外的临近隐患进行了全面排查与打击。
目前,已成功剿灭多股盗匪势力。
击退了几个企图侵扰都司边境的小部落,同时收容安置了不少流民。
不过”他微微皱眉。
“仍有一些隐蔽的盗匪和流民聚集点尚未彻底清除。
他们十分狡猾,躲藏在深山老林或者偏远地区,
有的还受到草原大部的庇护,
都司若是对其展开清剿,可能会与这些草原大部针锋相对。
大人前些日子不在都司,我等也没有个主心骨,
便暂时放弃了对这些狡诈之徒的清剿。”
陆云逸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大宁想要安稳发展,外部一定不能有动乱,
给草原诸部发公函,让他们将那些作乱盗匪流寇都交出来,一个都不能少。
若是他们不交,本将就亲自去抓,限期一月!
另外,在未交出盗匪流寇之前,与之相勾连的大部商贸行动全部停止。”
“是!”
刘黑鹰答应得十分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哗——”
但会议堂内顿时如同炸开了锅,一众大人面面相觑,
顿时有些着急,想要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陆云逸将他们的一个个表情收于眼底,轻笑一声,沉声道:
“诸位大人,我等与草原展开商贸行动本就是施舍,
若是没有大宁提供的物件粮草,
他们吃什么用什么,
冬天要饿死多少人,冻死多少人?
怎么现在他们翅膀硬了?
都司清缴个盗匪流寇都要横插一脚?
难不成以后咱们都司要唯草原马首是瞻不成?”
会议堂内的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段正则冷汗直流,有些战战兢兢地开口:
“大人,与草原大部的诸多生意关乎着大宁生计,
不知多少工坊要依托于此,停不得呀。”
“是啊.”洪忆山也连连点头:
“最近都司府衙与草原大部的商贸合作十分频繁,
若是因为盗匪流寇就要破坏这种关系,
有些不划算,还请大人三思.”
“好了.”
陆云逸摆了摆手,目光坚定地扫视众人:
“诸位大人,对于商贸一事,
本将还是有几分了解,也取得了一些成就。
本官可以告诉各位,
在如今大明,供需关系的主次由供给端决定,也就是生产者决定。
在这天下没有第二家分号代替大宁之前,
二者之间的合作应当由大宁都司占据绝对主导权。
本官不妨把话说得再明白一些,
大宁都司工坊所生产的物件可以不卖给草原,至多生意差一些。
但草原大部若是买不到大宁所产的物件,
他们就会陷入动乱,就会冻死饿死,
诸位大人对于这一点有何异议?”
陆云逸扫视一圈,视线所到的地方,
一众大人都纷纷低下脑袋,不言不语
“那么好,既然都司已经事实掌控了诸多草原大部的生死。
为什么他们不听令?
他们凭什么敢不听令?
是他们的人比咱们多,还是他们的刀比咱们利?”
一连串的问题让不少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作答.
“呵”陆云逸嗤笑一声,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些讥讽:
“这世界上最没有道理的事,就是强者向弱者低头,
此事就这般定下,限期一月,
严令他们将登记在册的盗匪流寇流民尽数送来大宁。”
“听明白了吗?”
“是”
“以上所说,都是大宁第一个三年计划中的事,
其中任何一件事,都要尽心尽力地去办,
要抓紧,要着急,要时不我待!
若是大宁的发展停滞不前,各位还怎么升官发财?
散会之后,本官希望诸位大人回去好好想一想,
是为了那三瓜两枣停滞不前的好,
还是为了繁荣昌盛继续不怕困难走下去的好。”
“好了,散会!”
陆云逸话音落下,
第一个站起身,带着身前文书快步离开
留下一众官员面面相觑,
会议堂内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待陆云逸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
原本安静得落针可闻的会议堂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焦虑与迷茫。
“这可如何是好?
陆大人这一决定,无疑是断了与草原的和气啊!”
一位身形微胖、面容圆润的官员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道,
手中帕子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
“是啊,商贸合作牵扯甚广,
一旦停止,不知多少工坊要停工。”
另一位官员附和着,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声越来越大,仿佛一群无头苍蝇。
这时,不少人将目光投向了刘黑鹰。
“刘大人,您与陆大人关系密切,您说这该如何处置啊?”
一位官员急切地问道,眼神中满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