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消息是假的。
这让他很是闷闷不乐,没有婆娘,光升官有什么用。
这时,他视线一撇,
见一人骑着战马从马车旁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眼眉一竖,旗子当即就指了过去。
“哎哎哎哎,干什么干什么,别往前走了,你是何人何部,不能插队!”
千户成俊缓了好一会,才微微一愣,指了指自己,面露疑惑。
“对,就是你,骑马那个!”
成俊脸色古怪到了极点,翻身下马,走上前去,甲胄碰撞声毫不掩盖。
“我等是从应天而来,要去辽东执行公务,
这是文书,还请尽快放行。”
何志学上下打量着他,
见他身上的千户甲胄,脸色有些凝重,便说道:
“大人,都司规定,除却军情急报,
任何人入城都要排队检查,
还请大人回吧,等排队到了大人,我等自会检查文书。”
成俊听后,险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排队?
一路走来路过了将近一百座城池,也没有哪个城门能让他们排队。
“小兄弟,我们是户部的车队,
有紧急公务处置,还请让我等先行。”
何志学摆了摆手:
“大人,都司有规矩,任何人不得违反,
若今日你插队,明日又来一人插队,有失公平,还请在后方等候。”
“真不行?”
“都司有规矩,我等不能违反。”
成俊脸色古怪地返回大队,见到了走下马车活动筋骨的郁新。
“郁大人,可能要等一等了。”
郁新停下活动的动作,诧异地问道:
“怎么了?”
“要排队等候检查。”成俊脸色古怪。
郁新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他踮脚看向前方长队,压下心中愤懑,轻轻点了点头。
“客随主便,那就等等吧。”
虽然一行人开始老老实实排队,
但队伍中的气氛却有些不对。
随着排队时间增加,一行人心中的怨气更甚,
郁新坐在马车里,不停地叹息。
终于,在排了将近半个时辰后,
马车终于到了城门口,外面的喊声唤醒了刚刚眯起眼睛的郁新。
“所有人下车,等候检查!”
一行人下了车,脸上皆带着几分不耐烦。
那户部吏员更是嘟囔着:
“这破地方,规矩比京城还大,
我们可是户部的人,来送银子居然还要受这等气。”
周围的人纷纷附和,怨气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大宁城的军卒却不为所动,神情严肃,仔细地确认着文书。
确认无误后,一名军卒匆匆跑开。
不多时,便引着南城门守将,城防军千户孙存理,带着一百多号人赶了过来。
孙存理是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面色黝黑,眼神中透着一股坚毅。
他一到城门口,便大声下令:
“所有人听令,对马车以及人员进行详细检查!”
这话一出,户部一行人顿时炸开了锅。
有吏员瞪大眼睛,指着孙存理道: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可是户部之人,你们竟敢如此无礼!”
孙存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
“规矩就是规矩,不管是谁,进了大宁城,都得接受检查。”
说罢,便指挥着手下的军卒开始行动。
军卒们训练有素,迅速分成几组。
一组检查马车,将车上箱子一个个打开,仔细查看里面物品。
另一组则对人员进行搜身,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郁新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场景,猛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到孙存理面前。
“你们这是何意?我等奉朝廷之命,运送修路银钱来此。
一路上历经艰辛,到了这大宁城,
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礼遇,反而遭刁难,
你大宁城就是这么对待朝廷命官的吗?”
孙存理面无表情地看着郁新,硬邦邦地回答道:
“郁大人,我并非刁难你们。
大宁城地处关外,情况特殊,
为了确保城中安全,都司有明确规定,任何人入城都必须接受详细检查。
若今日因你们是朝廷命官就破了这规矩,
那日后这规矩还如何立得住?
若郁大人对此有不满,尽可以去都司衙门告状。
再者.”
孙存理指了指四周:
“郁大人,旁人都能检查,朝廷命官有何特殊之处?我大宁城都将一视同仁!”
郁新被孙存理的话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孙存理道:
“你你好大的胆子!”
孙存理却不为所动,依旧站在那里,眼神坚定。
一旁同样等待检查的商贾们却是乐开了,一个个心中满足万分。
这话说得好啊。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过了许久,检查终于结束。
军卒们向孙存理汇报:
“千户大人,检查完毕,未发现异常物品。”
孙存理点了点头,看向郁新,说道:
“郁大人,检查已完毕,你们可以进城了。
还请郁大人理解我们的难处,这也是为了大宁城的安全着想。”
郁新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转身便往城里走去。
一行人跟在他身后,脸上都带着不满神情。
进入城中,城中的热闹景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街道上张灯结彩,人群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欢笑声交织。
舞狮队伍还在大街小巷中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