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令容深吸一口气,之前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向来都是别人伺候她穿衣,她只能依照记忆中的印象,解开他的亵衣衣带,坚硬有力的胸膛露出一片。
她目光往下,肩宽腰窄,双腿肌肉鼓涨,充满爆发力,仿佛往前一撞,或者抬腿走动时,就能让人感受到下压的沉稳踏实。
她想要解他下半身的衣带,无奈有一蛰伏凶兽异常明显,她小心翼翼的绕道走不去碰它一会儿手心就出了一层汗。
丝绸衣物最是柔滑,一连几次从她手里脱落,她忍无可忍的伸手欲要去抓,手心却措不及防的多了另外一样东西。
像是烫手山芋,但山芋可没这么大的,一只手都难以握住,她连忙甩开。
“放肆!”
那凶兽的主人面色黑如锅底,硬是从齿关挤出两个字。
“我……我……”崔令容脸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说不出囫囵话。
“这里用不着你了,出去。”庾珩摆了摆手让她赶快从自己眼前消失。
崔令容走出去,到一旁接了一盆冷水轻轻拍打着自己的脸颊降温,她方才究竟是做了什么蠢不可及的事情。
她怎么能……还有他,要不是非让自己帮他更衣也不至于这样。
在崔令容胡思乱想之际,那厢,白芍混迹在消息网中,左听一句,右得一句。
“你们知道吗?昨天晚上听说有侍女爬了珩郎君的榻!”
“那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可我听说不是侍女,是……女郎。”
最后两个字像是不能脱口而出的秘密。
大家见她说的有理有据,面面相觑之时,秋娘站了出来:“子虚乌有的事情,不知道哪个贱蹄子捏造出来的,你们竟然还敢谣传,吃里扒外的东西,若是让我再听到一句非议,我定报给老爷,有死契的通通发买,没死契的重大十大板,逐出府去。”
众人再不敢高声语,不敢议是非。
白芍从这场训话中悄悄溜走,回到院落之后正准备将听到的消息告诉阿姐,却见几个凶巴巴的护卫站在阿姐面前,说什么老爷和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