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个痛快吧。”
飞蚊之声却似在柳茹萱心底掀起千层浪。她眼眸凝着泪,颤声道:“翠儿还等着你回家呢,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到办法的。”阳平摇了摇头,浓眉紧拧着,左手努力按着躁动的右手,眼底杀意渐起,柳茹萱忙抽出银针欲点住他的穴。“小姐,快走!"阳平额角青筋直暴,嘶吼道。柳茹萱拿起银针点到了他的穴上,却毫无用处。忽地,阳平掐住她的咽喉,将她摁到了雪里,冰冷袭骨,柳茹萱因害怕而两眼圆睁,小脸涨得通红:“松手,松手…″
阳平的眼眸一瞬清明,手松了几分力度,柳茹萱见状忙反手扎银针,适逢礼然过来:“小姐!"见雪地上苦苦挣扎的柳茹萱,她心一沉,忙上前。阳平眼底猩红,双手如蛇经脉游走,礼然立马从袖中拿出匕首,径直刺上,阳平倒地。死里逃生的柳茹萱大口大口喘息着,缓过来些,爬到阳平身边,轻声道:“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治,治好·.….“阳平眼含歉意,面露痛苦之色,从衣领交口掏出一盒,便咽了气。柳茹萱接过,怔怔地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咽了气:“好。“她终地吐出这个字血染了雪,不同于温热的猩红血色,阳平的血是血黑的、冰凉的。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