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俸禄,想要捞点偏门也不容易。
自己虽然如今盖过了这些老友,但是生活的享受上,反倒不如去西北之前了。
定难军中,大多头面人物都是如此,过得相对俭朴,也不追求这些。
但耿南仲对此还是很看重的,今日的酒宴,让他重新记起了这美妙的生活滋味。
此番酒宴,没有过多的试探,真就像是老友重逢之后的一场欢聚似得。
等到吴敏将众人送走,回到书房的时候,宇文虚中等人已经去而复返。
他们聚在吴敏书房内,神色已经不复刚才酒宴上的从容,变得有些严肃。
“叔通,你怎么看?”
吴敏习惯性地问道,宇文虚中是他们的谋主,外号叫个智囊。
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宇文虚中确实足智多谋。
分析起旧日老友,宇文虚中没有丝毫地遮掩,直接说道:“就是他了,定难军上下,好似铁板一块,根本刀插不进,水泼不进。”
“唯有耿希道,似乎还对自己地位次于蔡京、魏礼不满。”
“他原本就是贪恋权位的人,投奔西北,也只是为了权势。如今他志得意满,又自视甚高,想要让他上钩,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