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一空的灵力,他分析着刚刚得到的法术:“越是熟悉的,搭建出来幻境就会越深。就像是将前世的书房,移到了这里一样。不但能欺骗人的眼睛,还能影响人的耳朵。
但也有不小的缺陷,就是眼耳口舌身意中,能骗过眼睛和耳朵,却还不能骗过口、舌和触觉,更不能骗过人的第六感,置身其中会有一种奇怪的“不真实’感。
这或许还是与外界没有灵气有关,而我自身的灵力,还不足以搭建出这样让人完全感受不出差错“真实’环境。
就是不知再叠加“登抄’之术,会不会让幻境趋于完美。”
不过,只是施展移景术,这会儿功夫就耗尽了他的灵力,再叠加登抄术,怕是得当个“秒男”。他继续探索下一个青团。
“炼器。”
安昕精神一震。
自从见过葛绣手里的先秦法器以后,他对于这些法器也有着相当的想法。
但葛绣毕竟是自己人,作为主公,这对他又非必要之物,他不可能拉下脸来去抢手下的东西。炼器相比那些傻大黑粗的,拿来就能用的法术不同,其知识内容相比“医药”还要更加繁复,甚至还包含一些简单的“布阵”知识,即便是灌输进脑子里,也让他感觉有些接受不了。
“炼器之中所包含的知识,和当初“医药’之术相差仿佛。都是一些底层原理,包含什么样的地方,容易出现什么属性的炼器材料,利用这些炼器材料适合炼制成为什么效果的法器。
譬如活火山爆发之后,容易找到至阴之物,可以炼制出通幽之器,比如能够承载自身阴魂出窍的承载物青团所带来的炼器之道,是“一法通、万法明’的底层逻辑。”
安昕慢慢的吸收着其中的知识。
他捡起来桌子上的铁镇纸。
因为此时宝印还在源源不断的灌入灵气,随着他不断搬运灵气,此时的丹田之中再次积蓄了不少的灵力。
他的手指尖打出电弧,麻线粗的电弧打在上面“噼啪”发出类似摔炮一样的声音,接连不断。铁镇纸被雷电持续不断的轰击,打到的地方变得漆黑,且快速升温。
“啪!”
旁边的钢笔帽被铁镇纸吸附在了上面。
镇纸在雷电的连续击打下,产生了磁性。
“桃子。”
安昕朝着推开掩着的窗,朝着外面正在洒扫庭院的桃子吩咐道:“去找人弄些铜丝过来。”“好的老爷。”
桃子应了一声。
铜丝不是很好找,衙役最终从首饰铺子找到了手艺人拉好的铜线带了回来。
安昕拿着到手的铜丝,将其盘绕成螺旋状。
指尖凝聚雷光,在铜线圈上轻轻一打一“滋啦”电光顺着铜丝螺旋游走,笔筒上的铁镇纸竞“嗡嗡”震颤起来。
他又把镇纸固定在了铜制的笔筒上,用一根银钗当做转轴。用小刀以硬木刻出大小齿轮,并做了一个手摇手柄。
拿出毛笔、朱砂、符纸,快速画了一张符篆出来,将灵力打入其中。
随着符篆表面进射出几个电火花,灵符上面的符字就亮了起来一一这是一个简单的明光符,可以用来在黑暗之中照明。
按照科学解释的话,就是在里面封存的灵力,与外界灵气反应,可以一种特殊的频率沟通空气中的正负电子,然后形成光亮,照亮黑暗。
现在,外界没有灵气,但随着安昕转动着这个简陋的手摇发电机,看着一根铜线贴在明光符上,符篆上的符字亮了起来。
灵符只要可以沟通这些电子,就可以发出光亮。
明光符自身消耗的灵力极少,这样一张符篆,在这种的情况下,连续用上三天三夜,乃至上百小时都不是问题。
可以说,这明光符可以当做电灯泡用。
“有意思,镇纸在笔筒中形成的闭合磁场,符合炼器知识中,阴阳相济原理。
似乎炼器和科技造物之间,就像是两个相互交叠的圆,中间存在着一块重叠的地方。
如果可以通过炼器的思路来推动发展,很多底层基础似乎也能打通。比如寻找各类矿脉,根据物质特性,制造各类合金材料的能力会大幅提升····”
安昕的脑子活跃了起来。
“也不知道我的手机、电脑能不能有朝一日炼化成为法器。”
他的思路进一步发散。
“老爷,午饭了!”
桃子在外面喊了一声。
接下来的日子,入伏以后越来越炎热。
六月中旬以后,伍仁县进入了梅雨季节,湿热更让人难受,不论是待在外面,还是躲在屋里,都是黏腻闷热,只有山上舒服一些,安昕因此时常上山去和静虚道长论道。
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俘虏们在给东北五坊铺完道路后,又开始给城外的南北码头坊铺设石板路。并给沿着西城门到码头方向,上千俘虏在这里形成了工坊。
用从昆西山上千号俘虏烧的石灰,运来过来打了三合土。
把铜山三千多号俘虏采来并初步切割过的石头,运来打磨成厚度相符,大小相合的石板。
再由上千号的俘虏,拿着简单的工具,夯土、找平,肩挑手拿的,铺了一条四米多宽的石板路。到了八月,土豆发下去不少,在一些百姓的土地里中了下去。
地瓜也在官田之中育种。
到了八月底,湿哒哒的雨季终于过去,天气虽然还有些炎热,但秋天已经踩着夏日的尾巴悄然降临。也在安昕出城视察百姓家里土豆长势的时候,万泽文打马自阡陌小道上,一阵疾驰而来。
“老爷!京城来人了!”
万泽文未等马匹停下,就飞身下马,差点一个趣趄摔在地上。
好在廖国昌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来的什么人?”
安昕见他虽然着急,但脸上带着喜色。
“吏部来人!”
万泽文兴奋说道:“来的是吏部六品主事,老爷,您的新任官职下来了,陛下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