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把我堵在厕所里，用脚踢我，用手扯我的头发，总有那一个人旁观者，就站在旁边看着，你也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你真的，真的……”
许念晗哭出声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浩燃蹲下身想要抱住许念晗，又一次被许念晗打掉手臂。
他只能无力地解释道：
“我没有欺负别人，那些人，就是那些人打的我，他们把我打进医院了，难道我还不能报仇吗？”
“念晗，你看着我，你告诉我，难道我不能报仇吗？我不能自己报复回来吗？”
“你看着我，你回答我好不好。”
林浩燃试图接近许念晗，他慢慢把手放在许念晗的肩膀上，许念晗没有再抗拒，他轻轻地搂过许念晗，大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
“念晗，你回答我好不好。”
许念晗听了林浩燃的解释，泪慢慢地止住了，往日那些不好的回忆褪去，慢慢地恢复神智，她定定地看着前方，带着哭腔问道：
“你没有骗我？”
林浩燃继续用大手拍着许念晗，肯定地回答道：
“我没有骗你，那些人就是那天打我的那些人，请问我可以打回去吗？”
许念晗第一次回应了林浩燃的拥抱，她紧紧地用手抱住林浩燃，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回答道：
“你当然可以，你很勇敢，林浩燃，别人打你，你当然要打回去，我错怪你了，对不起。”
林浩燃感受到许念晗的双手，脸上绽出笑了，开心地回答道：“嗯，我知道了，所以，你别害怕了好不好。”
“嗯，我不害怕了，你做得对，你很棒，我一点都不害怕了。”
许念晗第一次尝试用手拍了拍林浩燃的后背，温柔地对他说：“林浩燃，你的伤还疼不疼，你今天解气了吗？”
林浩燃用力地抱紧许念晗，脸埋在她的肩上，用力地吸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橘子香气萦绕在林浩燃的鼻尖。
“不疼了，念晗，是你救了我，你还记得吗？”
“是你在黑暗中把我拉出来的，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我的伤早就被你治好了。”
他又缓缓地说道：
“我今天真的特别解气，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看到这些，你别害怕，我不会随便欺负别人的，我早就不那么干了，所以你别害怕我，好吗？”
许念晗缓缓挣脱出林浩燃的怀抱，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只要你做得是对的，我就不害怕，我不害怕你打人，只要你别欺负别人，那些人欺负你，你就该打回去，没有平白无故受着的道理。”
“你做得对，我很羡慕你，我以前……”
许念晗想到以前，苦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
“我以前没有你这样的勇气，所以我只能受着，但你有能力，就该向他们讨回来。”
林浩燃心疼地将许念晗重新抱紧，声线低沉地说道：
“那以后我保护你好不好，我以后就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好不好。”
许念晗靠在林浩燃的怀里，呼吸着仅有的空气，坚定地说道：“不，我要自己保护自己，我不会依赖任何人，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谢谢你，林浩燃。”
林浩燃把许念晗抱得紧紧的，一刻也不松开，他耍赖道：
“不，我就要保护你，以后我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好不好，好不好？”
“嗯？”
许念晗听着林浩燃耍赖的语气，只能无奈地连声答好。
挣脱出林浩燃的怀抱，将散落的橘子捡进袋子里，林浩燃拿着远方的一个橘子过来想要放进袋子里，许念晗拉住他的手。
仔细看了看他手上的橘子，看到没有破，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橘子放在他手上。
“奖励你的，今天你做得很好，没有欺负别人，为自己讨回来了，所以我请你吃橘子。”
许念晗将橘子放在林浩燃的手里，言笑晏晏地看着他。
林浩燃意外地看着手里的两个橘子，脸上露出一个巨大的笑容，他不知所措地答道：
“好，好，我吃。”
许念晗系好袋子提在手里，跟林浩燃挥挥手。
“那我从那边回去了，你别把人打出事了，到时候还要负责任，稍微给点教训就好了。”
“好，不会把人打出事的，放心。”
“对了，这个给你。”
林浩燃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纸巾，笑着递给许念晗。
“脸上的泪擦一擦，别害怕，以后我保护你，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的。林浩燃，再见。”
“再见，许念晗。”
林浩燃上扬着声线说出这句话，手里紧紧地捏着两个橘子。
看着许念晗的背影越来越远，林浩燃才慢慢往回走，李四海等人躺在地上哭喊着，林浩燃过去让甘亦鸿停手。
“行了，算他们运气好，放了吧。”
许念晗从兜里掏出手机，将一笔钱转给甘亦鸿。
“帮我招待一下兄弟，我还有事，就不去了，感谢各位兄弟，以后有事，我林浩燃一定到。”
众人听到此话附和了一声，围着甘亦鸿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林浩燃站在原地看着众人离去，伸手剥了一个橘子，掰下一瓣放进嘴里。
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