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晒晒太阳就复活一-超人自己对媒体的解释是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完全死亡,只是陷入了深眠,然后在太阳辐射充能舱里多修养了一阵就恢复了--克洛弗人话翻译一下就是晒晒太阳就活了。除了这个之外,整个博物馆就没什么好看的了。
一个道德模范,一个行侠仗义的好人,一个尽力帮助人类的外星超级英雄。这就是超人了。
看起来完美的有些无聊。
“所以。"克洛弗对展馆兴致缺缺地问布鲁斯,“他是先杀的人然后建立的统治么?″
“他大概是先对人类失望了,然后出于愤怒杀死了卢瑟,然后意识到自己有责任也有能力来让世界变得更好。”
“这真的很像反派发言。"她耸耸肩,“不过他曾经的品行应该还是得到了很多人的认可的,要不然大家该怀疑他建立集权统治就是为了给自己犯罪开脱。”布鲁斯嘟起嘴,想了下,然后甜蜜地笑起来:“也许也有你说的这个原因呢!”
他看起真的大脑空空似的被这个玩笑逗笑了。克洛弗往天上指了下,“你知道他在听吧?”“他不会因为这个惩罚人的。"布鲁斯继续笑着说。克洛弗回到家后一-回到克拉克的家,布鲁斯很大方的把这个房子的钥匙给了她,并用直升机把她送了回去一一发现客厅有人留了东西。走近一看,是一张纸条和一个信封。
纸条上写着:你或许想作为一个普通人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的生活。落款是领主蝙蝠侠。
克洛弗戚戚然把纸条放下,心里说就知道她被传送到这个屋子肯定是他们搞的鬼,然后打开信封。
里面是一整套的假身份信息,一张银行卡和一个手机。她翻看了一下她的假驾照,很满意的发现对方给了她一个到达饮酒年纪的身份。
然后意识到了不对。
她盯着驾照上的名字。
一一克洛弗.肯特。
在这个世界里,她只把自己的名字告诉过一个人。她看向窗外,那个知道她名字的人现在正坐着直升机飞过大都会和哥谭的跨市大桥。
她盯着那个直升机一会,反应过来。
他们给她装监听器!
她愤怒地检查了两下自己的身上,才又反应过来。装什么监听器啊,领主超人就不辞辛苦地在头顶的卫星上听着整个地球的声音呢。大家什么隐私都没有,她被人知道个名字算什么。她把自己扔进沙发,拿起手机开始恶补这个世界的常识。半个小时后,她算是都弄明白了。
就是总统卢瑟杀了正义联盟里的一个成员,超人杀了卢瑟,然后正义联盟就变成了正义领主,开始统治世界。
搜索完基础信息后,克洛弗不抱什么希望地搜索了一下哪里有氪石一-想也知道正义领主们不可能放任他们老大的致命弱点在外流通,但闲着也是闲着。结果看过几条垃圾信息后,真出现了个有用的。那是一个论坛的一条贴子,问哪里可以喝点真酒。下面有个回答写得颠三倒四的,她读了几遍才读出来,那个回答说来哥谭鸦钟巷32号,“Hello There”影院,下到地下二层来,里面有的是好东西。最后答贴的人专门补充了一句,连“你知道的那个k"都有。“那个k",克洛弗只能推测他们说的是氪石(Kryptonite)。至于贴主说的"真酒”。
因为考虑到酒精造成的恶性事件层出不穷,于是两年前,正义领主颁布了限酒令,人们现在只能在几个指定地点买到一些度数很低的酒。于是就像20年代那样,各种地下酒吧、酒水走私和假酒参水又多了起来。当然在正义领主的监管下,规模肯定比20年代小了很多。但哪怕有领主超人这么个人形监管器,也阻止不了酒鬼们发明了一套黑话来喝酒。按理来说这些有关酒的交流应该都在小圈子里,很私密很隐蔽的进行的,但不知怎么的,这个明目张胆的贴子就这么出现在了她的手机上,然后下面还真有人认真回答了。
要是克洛弗脑子再清醒点,或者本身再聪明点,就该怀疑一下,但实际上她相当有行动力的买了最近的一班到哥谭的渡轮,兴冲冲地就往港口去了。然后差点在渡轮上被吹成狗。
她本来的世界是九月初,天气还很热,她被扔到这个世界后就换了套机器人送来的衣服,因为一直在室内活动,那衣服也不厚。今天下午也几乎全在室内,导致她上船前都忘了十月末的海面能有多冷。她在船上哆嗦了一会,干脆趁别人不注意拿了个外套披上,然后转移阵地让失主看不见她。
等渡轮靠岸停好,她几乎是第一个就连跑带跳地从船上下来,到路边随便拦了个车就报了地址。
氪石氪石。比起衣服什么的她急切的只有氪石。哪怕对方不一定真的有,也要尝试一下。
等到了“Hello There"影院,她找到下去的楼梯就往下赶。很顺利,一路都没人拦她,直到了地下二层。
出了楼梯间就能看见一扇厚重的实木门,门前站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纹身男,要看她证件。
克洛弗没想到他们都敢开地下酒馆了还要查验客人是否到了饮酒年纪一一贩卖私酒的罪名怎么看都更大吧?
不过她的□口是到了年龄的。
在保安来回看她的证件和她本人的时候(因为她实在看起来不像有二十了),克洛弗注意到那扇实木门上也有字。和影院一样,上面写的也是“Hello There",不过第一个单词的最后一个字母和第二个单词的第一个字母都被红色的斜杠划掉了,变成了“Hell here”。一一这里是地狱。
蛮好玩的。
等她看完门上的字,保安也终于打算放她进去了。他们拉开门,克洛弗就这么钻进了“地狱”。出乎意料,这里人其实不少。
不大的空间里摆了十来张桌子,人们都挤在长木凳上,戴着帽子拉高衣领,在酒馆昏黄摇晃的灯光下,几乎都看不太清脸。两个穿着一身黑的服务员灵活地穿梭在拥挤的人群里,点单端酒。一杯杯浮着厚厚